3、归宿(2/4)
“祈安,多谢。”于皖见林祈安赶着离开,也来不及问他所说的药堂里的故人是谁。正疑惑时,林祈安却又停住脚步,回头对于皖道:“对了师兄,你明日来找我一趟,有事安排给你。”
于皖连忙答应。
苏仟眠小心地观察于皖的脸色,措不及防地对上于皖的目光。于皖预料到他要说什么,先开口道:“多大点事,先回去吧。”
见苏仟眠还是不放心地盯着自己,于皖无奈,问道:“出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考虑后果?
苏仟眠垂下眼,道:“师父要罚尽管罚,只是他说话太难听,我忍不了。”
“不说这个了,先把剑收起来,我带你……”于皖话说到一半而止,有些不放心地看着苏仟眠,“算了,我去拿药,你回去等我就行。”
“好。”苏仟眠轻声应答,手上的剑青光一闪,化为玉落在他手腕上的红绳下。他与于皖一同走出去,极灵敏地闻到于皖身上一股说不上来的香味,完完全全盖过了原本残留的茶香。苏仟眠扭头看他一眼,什么都没敢问,在路口同于皖分别。
于皖按照林祈安的指引向东走去,远远就闻到一股极浓的药味。药堂的门开着,里面一个灰衣女子正低头称药。于皖敲敲门,那女子抬头看他一眼,秀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讶然。
于皖倒未有所惊异,开口道:“请问您是药堂的主人吗?我来取些药。”
女子未施粉黛,乌发挽了个发髻,双耳下坠着水滴状的紫色玉髓,寻常无奇的灰衣在她身上倒显出淡雅的味道来。她一挑眉,问道:“不认识我了?”
“抱歉,”于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确实没印象了,劳烦前辈告诉我一声。”
女子轻轻叹了口气,道:“算不上前辈,我是叶汐佳。”
于皖恍然明白过来,忙道:“金陵叶洵老先生……”
“正是家父。”叶汐佳低头把草药收好,“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你说你来寻药,我看你倒是不像有什么病的样子。”
这话里带着刺,于皖以为是因自己没认出她,也不辩解,道:“帮别人拿的,寻常治伤口用的就行。”
“怎么不带来让我看看,也好对症下药。”
“伤口太深,我就让他先回去了。”
“伤口深,不更应该带来吗?”叶汐佳嘴上这么说,已经转过身去柜子里拿出两包药递给他,“这小包是粉末,融在水里,用来清洗伤口。另一包才是愈合的药。这几天天热,注意换药,不要碰水。若是严重的话,及时带来我这里。”
“多谢,那我就不打扰了。”于皖接过药,没再多留就离去,像是要逃离什么一般。
提起金陵,于皖想起的不是细水人家和船上遮面而歌的温婉女子,而是多年前师父带自己去那里治病时喝下的药,苦得连糕点都缓解不了丝毫。
屋檐下的灵灯以灵力驱使,光亮洒了满地。苏仟眠在院里等他,远远看见他就招手,却又因为伤口疼而作罢,“师父你回来啦。”
“嗯。”于皖说着,把药递给他,他有些话想问苏仟眠,但在看到苏仟眠衣服上干涸的血迹时,只问了句,“需要我帮你上药么?”
已经走出几步的人回眸,眼睛里像是盛着星光,话中满是喜悦:“那就麻烦师父了。”
“好了叫我一声。”于皖带苏仟眠进屋,借着点灯而背过身去。苏仟眠没答话,自顾自地把头发搭在肩上,脱下外袍和里衣系在腰间。扭过头只能看见于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