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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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意外防不胜防。火球霎时就炸开来,红光裂溅半空,装甲浮空车被气浪推出去,狠狠砸进了墙里。

能量炮的后坐力比甘霖想象中更可怕,炮弹打出的霎那,他也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胸口震得发疼,几梭子弹擦着刚刚的站位追来。

不是,这没优化好的玩意儿谁塞给他的?

甘霖记得这种能量炮后坐力远远没这么强,黑石自研的山寨品吗这是!

甘霖冷汗霎那冒出,倏忽明白了——这多半是齐泽给他安排的战场意外死法之一,寄希望于后坐力会让他短暂失控,丧失防御能力。

该死的鬣狗!

“漂亮!”偏偏长藤分部的人还要朝他呐喊,“机器人,再来一发!”

战俘急促地喘息着,赫塔维斯在冷眼旁观里,知道对方的理智已经彻底被击溃了。

他被捉到虎头牢,就不可能再活着出去。人或许会不怕死,却很难不惊惧于死前可能遭受的折磨,未知的才最可怖。

甘霖将他吓破了胆,就成功撬开了他的嘴。

战俘喉间的嗬响充斥在牢内。赫塔维斯原以为他会用那条长鞭抽人,可甘霖竟然没有。

鞭身一端在他掌心,另一端收紧了,缠在战俘脖颈间,牵拉中扯出囫囵的呜咽,战俘的嘴唇已经泛了紫。

对方受不住,崩溃间吐出所知的一切,每每这时,甘霖才会松开一点,他是这样贴心,却又总在对方神智稍稍回笼时再度勒紧,毫不留情。

真是条蛇蝎。

虎头牢内很少有过没有惨叫与咒骂的审讯,临到战俘脑袋垂落、甘霖揩着指间血沫偏头看他时,赫塔维斯方才开了口。

“他死了。”赫塔维斯说,“你审讯手段了得。”

甘霖看着他:“我已经得到了将军想要的——嵯垣人在阳寂城内有内应,双方以密道相联络,用来遮掩的宅子就在阳寂城中。将军不派人去查查吗?”

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可惜他知道的不算多,胆子也实在太小,禁不住吓。”

“你杀人的手法很熟练,”赫塔维斯没接他话,冷声说,“那百户的死并非意外。你受了重伤,知道撕破脸难活,竟主动示弱。在百户面前如此,在我面前亦如此。可如今你大伤初愈便露了本性,好人难装吧。”

甘霖面上不见慌乱,反倒像听着了赞赏。

“将军何出此言。”甘霖似笑非笑,“徐百户救我,是为作践取乐。此人险些杀我,今日我不过以牙还牙,哪里担得起恶徒的骂名?将军救了在下,在下从未对将军起过丝毫歹心,今日种种审讯手段全然是为了将军,你看。”

“我对将军,可是付尽了真心。”

风透牢门,案上灯火摇曳,赫塔维斯不为所动:“你这样睚眦必报的人,也有真心可言?”

“睚眦必报谈不上,”甘霖面色自如,“知恩图报倒还行。”

赫塔维斯冷笑一声,没再随着这人的话往里绕。甘霖是可疑,但他得到了阳寂城中有人通敌的线索,这才是眼下更加要紧的事情,今冬阳寂城内必不太平,万事都要多加小心。

至于甘霖

甘霖决计不是镖客。他这样了解西北形势,通晓嵯垣语,杀人干脆利落,见血也分毫不惧。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里都会被注意到,根本不可能凭空出现。可他身上的谜团愈多,赫塔维斯的探究欲就愈重。

甘霖究竟从何而来?

赫塔维斯磨了磨后槽牙,抬脚往外走,他心思百转,动作却干脆利落,分毫不留恋。甘霖也没跟上来,只好整以暇地扯着巾帕,拭净了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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