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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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尸体异曲同工。

“老婆,你醒啦!”

赫塔维斯举起手中的纸袋,像一条等待主人表扬的大狗:“我排了两个小时的队,买了你最爱吃的萝卜糕。”

甘霖无比痛恨自己对赫塔维斯做出的生理反应,光是看到这张脸,他的心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你来了正好,”他没有接萝卜糕,靠在门框上,挪开视线,“东西我收拾好了,直接带走吧。”

“什么东西?”赫塔维斯装听不懂。

甘霖:“搬家的东西。”

赫塔维斯:“这里是我们一起装修的房子,才住半年就要搬家吗?霖霖想搬到哪里去?我跟你一起。”

甘霖不愿在内心最脆弱的时候和他纠缠,几乎是迫不及待把箱子搬到门外,接着用力将门合上。

“砰”。

只剩下冬日冷风从门前刮过。

赫塔维斯漆黑柔软的头发被吹起,他呆呆地站在闭合的门口,盯着门上的猫眼,慢慢收起笑容,然后坐在甘霖亲自打包的箱子上,露出怪异的神色,低声自言自语起来。

“为什么”他喃喃,似乎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难题,怎么也想不明白。

接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逐渐脱离语言的范围,变得模糊又诡异,以人耳的能力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两个音节。

“生气”“丢了”“为什么”“不要”“找回来”“孩子”“爱”

“爱”“喜欢”“爱”“生命”“老婆”“爱”“喜欢”“爱”“吞掉”“孵”“爱”

浅棕色瞳孔慢慢扩散,侵占了眼白,隐藏在刘海遮下来的阴影里。

远远的,一位遛狗的邻居漫步经过这里,看到赫塔维斯后热情地和他打招呼:“陆先生早呀!这几天都没看到你买菜,出差去了吗?”

等一走近,这位倒霉邻居才发现坐在纸箱上的俊美男人正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脸部有种不似活人的僵硬感。

他感到没由来的恐惧,下意识放轻了声音:“陆先生?你不舒服吗?”

赫塔维斯抬起头来,只一刹那间,他又恢复了平日里的亲和模样,朝邻居露出一个苦笑,拍拍纸箱,道:“见笑,惹老婆生气,被赶出来了”

这么看起来,好像一切如常。

但邻居隐隐有种不妙的直觉,草草安慰两句,牵着狗大步离开他家门口。

狗子莫名失了禁,淅淅沥沥流了一路的尿水,四腿站战,紧紧贴着主人,似乎闻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味道。

邻居走后,四周又只剩下赫塔维斯一人。

他收起伪装的笑意,孤零零地从白天坐到日落,用耳朵捕捉爱人在家里的每一分动静。

他听到家里缓慢到显得疲惫的脚步、微波炉完成任务后清脆的提示音、没滋没味地咀嚼声、浴缸里哗哗的水流声、然后是隐藏在水流下面粗鲁到近乎自虐的喘息。

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他闭上眼,甚至能听见手指指腹与粘液摩擦发出的窸窣。焦急感和醋意涌上心头,他从箱子上站起身,手握在门把上,手心探出细如绳的触手,探进锁孔里。

门锁咔嚓一声轻响,开了。他准备推开门,又忽然捕捉到一句极为复杂地低吟,带着达到顶端的颤意:“赫塔维斯”

赫塔维斯一顿。

这句低喃,让他属于人类构造的心脏里涌出许多未知的情绪,蕴含着无法理解的力量,将他牢牢束缚在门口,一步都迈不动了。

许久,甘霖擦干身体,走进卧室,独自躺在了床上。

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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