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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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甘霖愿意,他就可以完全捏住对方,就像赫塔维斯兜住小羊尾那样,和对方互换一点真——

赫塔维斯吃痛,猝然皱了下眉。

尾巴的神经分布很密集,尖端尤其如此,甘霖这么恶狠狠地攥,几片外翘的鳞片险些脱落,手指抵在裸|露的皮肉上,叫蛇本能地想要缠绞。

赫塔维斯闭了闭眼,借呼吸抑制住了本能。

“你真是……”赫塔维斯和王家独女王斐的订婚宴设在C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仅仅是订婚便办到上百桌,几乎请遍c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

周五,甘霖的假期用完了。他开车上班时经过酒店门口,看到门口立了巨大无比的牌子,写着赫塔维斯和王斐的名字。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照常开车到医院,做了一天复杂的外科手术。

下班前,他站在洗手间反复搓洗双手,望着水流从指尖不停穿过,仿佛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腥味。

自从醉酒那晚做了荒唐的梦之后,这股腥味隐隐绰绰,总是毫无征兆地忽然出现,又在凝神去闻时消失不见。

神秘,冰凉,飘忽不定。

像记忆里已经模糊的水母。

水哗哗流走,甘霖把脸也埋下去,洗了个冷水脸,然后草草擦干水分,脱掉白大褂,换上正装,提起公文包。

公文包里,装着伪造出来的订婚邀请函,还有一整套用途完整的厨房刀具。

晚高峰,C市车水马龙,道路拥堵得如同十几年没有疏通过的下水道。甘霖堵在前往订婚宴的路上,盯着眼前的红色车尾灯,总觉得尾灯像没有干涸的血渍。

意识越飘越远,他仿佛又置身于困扰他好几日的血腥梦境里。

车停在酒店楼下时,甘霖还没有从梦境里回过神来。

他靠在甘向盘上,缓缓吸气,再呼气,努力平息心中翻腾的情绪,等到脸上的神色彻底冷却下来,才拎着包下车。

陆家包下了整个酒店,甘霖走上大堂的时候,发现来宾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多,收贺礼的地甘只稀稀拉拉站了十来个人,来回走动的宾客也绝大部分都是男性,几乎见不到女性宾客的身影。

甚至有些宾客腰部囊鼓鼓的,气质出众,细瞧起来有些像便衣警察。

甘霖皱起眉,不再四处乱看,低调地走到前台。

礼仪热情地迎上来,确认完他的邀请函之后将他引向电梯。电梯前被拉了警戒线,区区一个婚宴,竟要求每个人进电梯之前都要过严格的安检。

一股淡淡的异样感从心底萌生,甘霖隐隐觉得自己抓到了一点什么,却又无法在这个时候很冷静地去细想。

安检人员已经微笑着盯住了他的包:“您好,欢迎来参加今晚的婚宴。”

甘霖神色自若地停下脚步:“抱歉,我需要回车里拿一下东西。”

他转身,想在酒店找个地甘把刀藏匿起来,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忽然有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旁边叫住他。

“甘医生!”

甘霖转过头。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男人站在不远处,国字脸,浓眉大眼,眉尾有一道深刻的刀疤一直贯穿到颧骨,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大步走过来和他握手。

甘霖摸到了极厚的枪茧,不动声色地往他腰后看了一眼,风衣的阴影之中隐隐有金属的冷光闪过。

“您是?”他礼貌地问。

男人道:“我姓李,单字一个旋,是赫塔维斯的朋友。一直听他提起你,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甘医生,久仰久仰。”

甘霖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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