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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形,是异形,竟然在这里遇上了。
无论是过去、现在、未来,醒着,还是梦里,异形的模样都深刻进他的脑海。
忘不了,永远都忘不了,无法逃脱,无法抹去。
“哥哥?”爱因斯疑惑的声音荡在耳边,但越来越模糊。
甘霖分不清此时忽然而至的冰冷是失血过多,还是见到异形的应激反应。
那只异形腾空而起,拍打翅膀,尾巴尖锐扫过,它面前凝聚出无数粒子,最终在半空组成一句话。
看到那句话的一瞬间,甘霖瞳孔骤缩。
[甘霖在哪里?]
“哥哥,没事吧?”爱因斯担忧轻声问。
甘霖呼吸急促,没能回答。
“哥哥?哥哥?”
甘霖听不到任何,他往前踉跄一步。
[交出甘霖,或者你们死。]
空气一度沉重得令人无法喘息,人类对异形的恐惧深入骨髓,异形腾空的脚下,所有人都连滚带爬躲到别的地方去。
那行字始终漂浮在上空,宛如死亡的印记。
小女孩迟疑,半晌才开口:“也谢谢哥哥。”
宽檐帽男人疑惑更甚,他装作百无聊赖玩着手里的钥匙扣,转一圈捏住,再转一圈,一边玩弄,一边奇怪问甘霖:“我看你也没去赌,也没有做别的,是在等全息游戏开场吗?”
甘霖没说他是被一个流浪汉单方面卖到这里来了,只抓住后半句重点:“全息游戏是什么?”
男人盯着甘霖,对他的常识性知识露出怀疑:“红灯区和DOL科技公司合作的全息模拟游戏呀,你不知道?”
甘霖往后靠去,微微放松身体,语气一贯的淡然简短:“不知道,是什么?”
宽檐帽男人疑惑的皱眉变成了然的轻笑,他收起打探,放松下来,缓慢解释:
“第一次来红灯区?就是这里的一个特殊项目,一款全息杀戮游戏,每周开放一次,主题随机,任务随机,对抗还是合作都随机,甚至连惩罚也是随机的,唯一确定的就是赢家可以向赫塔维斯许愿某样东西,只要他能做到的,他都会为你办到。”
但在赫塔维斯10岁那年,一切都变了。
冲进高塔,虐杀异形。
甘霖打断他:“10岁?杀异形?”
“对,10岁,杀异形。”
10岁的赫塔维斯在高塔区对异形进行了一场屠杀,那场屠杀持续好些天,不过因为对方是异形,所以人们喜闻乐见,甚至幸灾乐祸。
那段时间,高塔区大门紧闭,连守卫都没有。一段时间后,人们认为这个小男孩应该也死在高塔了,可就在高塔区大门打开的第二天,赫塔维斯出现在他自己的家里。
他没死,异形却死伤惨重,可异形竟然没有追究他,他回到家,又发现自己闯进高塔的这些日子,父母的亲人搜刮了他们家的财产,拿走很多东西,企图获得他的抚养权。
“我听说是想偷他们做的假面拿去卖。”旁边的小女孩突然补充道,说完,就缩回脖子。
说法各异。甚至有人说赫塔维斯早恋,那些东西里,有他喜欢的人送他的礼物。
于是赫塔维斯爆发了——他杀死了所有亲人。
他伸手打开小匣,取出一枚小小的平安扣,上面云纹细密,是偏旧东方的审美设计。中央还嵌着一块半透明的蓝色宝石,触感清细,质地温凉。
瑟曦送了他一片微缩的海。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卡片,甘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