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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色的换了只手,却见小玩偶哭唧唧的抱着自己的腰,支支吾吾的蹭着。
甘霖疑惑:“蹭什么?”
他忽地了然,轻轻掀起了自己的上衣,神情微滞。
劲瘦的腰腹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却有小半截也异变成了与手掌相同的模样,甚至一直蔓延到了胸膛,上下两层骨骼起伏相叠,纤细锋利,还能隐约窥见里头不断跳动的心脏。
见状,小玩偶更加不理智了,先是啪嗒一声坐了下来,随后一跃而起,抓住甘霖的手就要往下拉,甚至试图捂住甘霖的眼睛。
但它实在太小了,几次没能成功,只是引起了甘霖的注意,在一声疑惑地轻哼后,它被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又没长你身上,哭什么?”
“嘤”
甘霖终于心满意足,他偏头,在蛇唇角轻轻啄了一个吻。
“抱我进去。”
赫塔仰面,深深望着他,他喉结滚动,也想清晰听到甘霖的回答。但后者随即会错了意,喝醉酒的绵羊意识朦胧,被绵绵情意搅昏了,随意揪了一句抓起来,是对方说要把尾蜕期先放放。
但他不想。
于是,他又啄吻了一下,在啾声后偏头,含住赫塔维斯的耳垂吮了吮。
“Daddy please?”
第 98 章 催化吻
话刚落,甘霖的世界地转天旋。
上下颠倒,绵羊落进松软的仿生棉,天花板上驳光一闪而过,继而很快被遮挡,变成赫塔维斯带微凉的体温。
用膝弯抵在羊角烙印斜下方,又强势将甘霖双手手腕并拢摁过头顶。
“你自找的。”
这么酸。
真的不会破吗。
梨顾北转身就想跑,却被甘霖一个勾腿撂倒,视线瞬间天旋地转,最终闷哼着仰倒在地。
他转头,看见一旁同样被扔在地上的迷你玩偶,瞬间满足地闭上了眼,甚至面带微笑。
很好。
至少现在的甘霖一视同仁。
甘霖则走去火堆旁,伸手烤着火,无视啪嗒啪嗒赶过来的玩偶。
小玩偶很伤心,直直地跌坐在甘霖脚边,握住他的裤脚,一下一下地轻轻晃着。
甘霖看着这个小玩意,同它对上视线,
但它似乎会错了意,顺着甘霖的裤脚就爬了上去,期间好几次偷偷观察,最后爬回了甘霖的手心,还轻轻搬动他的两根手指放在自己身上,放松着瘫软下来。
甘霖:“”“几天前,我在进入一道拱门后,便和师兄他们分开了。这处溶洞很奇怪,水位原本是没有这么高的,它变化很大,植物也没有这么多,当时我还可以看见墙上完整的壁画。”
刘朝说到这里就止住了话头,他先是看了眼梨顾北,最终注视着甘霖。
甘霖嘴角的弧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询问:“你想要我们拿什么交换?”
“带我出去,”刘朝再次重复,“带我离开这处洞穴。”
甘霖点头,“没问题。”
刘朝显然没有完全相信,却也礼貌地点了点头,补了句:“以及,这里压根不是杜比尼花园,额你们做什么?”
乖乖巧巧并排坐的甘霖与梨顾北满眼问号。
“算了,”刘朝总觉得这两人不太正常,解释说:“杜比尼花园只是梵高在1890年创作的一幅油画,至今被收藏在瑞士的巴塞尔艺术博物馆。但奇怪的点就在这儿,几乎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