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6/10)
这里还有个血淋淋的人,师盈虚急忙跑过去蹲下来,瞧清楚他那一头雪发后皱皱眉头:“你的头发怎么是白的?”
徐无咎擦擦唇角的血,笑了下:“因为中毒了啊,师大小姐。”
师盈虚:“?”
师盈虚慌忙挡脸:“师什么大小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根本听不懂!”
徐无咎吃了丹药,拄着棍子晃晃悠悠站起身:“你腰上玉符都没摘。”
师盈虚垂眸一看,她只戴了个面具,腰上还赫然挂着师家玉符。
她手忙脚乱摘下塞进袖子里,恶狠狠瞪了眼徐无咎:“你敢说出去,我定连夜杀你,将你千刀万剐,绝不留你活到第二日!”
“嗯,不说。”徐无咎应了声,似乎并不在乎,撑着棍子朝困住旷悬的阵法走去。
师盈虚跟在他身旁,皱着眉问:“那是什么阵,夕——我朋友两刻钟前传信于我,要我来这里布阵,我还不知这是什么呢?”
徐无咎面不改色说:“搜魂阵。”
师盈虚:“?”
师盈虚大惊:“那不是禁术吗!她怎么会啊!”
是啊,她怎么会呢?
徐无咎看着阵中的人,神情冷淡。
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使的一手毫无体系的术法,甚至还有海外仙岛的招式,阵术超群,连这等禁术都会。
而慕夕阙已经走到旷悬面前,他双眼无神,目光呆滞,怕是活了这么多年也未被阴到过这一地步,没想到能败在一个小丫头身上。
有些事情徐无咎可以告诉她,而有些事只能旷悬来。
时间急迫,她只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了,慕夕阙抬手,灵力注入旷悬的额头,他呆滞的双眼骤然充血,一根根血丝爬上眼球。
她要看的记忆,已经找到。
……
鹤阶内室并未点灯,只有两颗夜明珠悬挂于东西两侧,照不亮这过于大的屋子。
旷悬坐于一把木椅中,对面乌泱泱坐了十几人,光线太过昏暗,那些人的面容瞧不清,只能隐约瞧见身上佩戴的有光泽的物什,或是玉簪,或是银饰。
左前方有人说话:“慕家兵力在十三州排不上名号,但财力雄厚,十三州有半数商户都由他们把着呢,那玉灵也不是好对付的。”
“剿灭家族,得先杀结界玉灵,陈家玉灵属火系,也不强盛,水克火,擅水系术法的洞虚修士去一个便可,可慕家不一样,至今无人知其属性,也无人知其境界。”
“若不能一击击杀玉灵,那势必会打草惊蛇,旷悬仙长,你可有主意?”
有人叫到旷悬,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在下愚笨,尚不知如何应付慕家玉灵。”
“慕家玉灵在五行之外,并不属任何属系。”有人忽然开口。
所有人朝角落看去,那人坐的位置恰好在最角落,一根汉白玉柱挡住了他的半边身子,只能瞧出模糊的身影,知晓那里有个人。
鹤阶的人态度恭敬,姿态放得很低:“您说。”
角落里的人幽幽道:“慕家玉灵靠十二辰供给,只要十二辰强盛,玉灵便强盛,要想击杀玉灵,只能趁十二辰虚弱之时。”
旷悬惊骇道:“可十二辰除了慕家人外,无人知晓究竟是何物,怎能让它虚弱?”
“祭墟若动荡,两个神武便会认主,待十二辰和天罡篆认主后,神器之主必要去镇压祭墟,大肆使用神力,那么神器便会虚弱,届时玉灵一击便能击杀。”
在场无人说话,静到似乎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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