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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揪着这件事,这好像成了闻少主新的笑料,慕二小姐有事没事就喜欢拿这件事逗逗他。
见他沉默不语,慕夕阙凑上前,盯着他的眼睛说:“怎么不说话,我今天可没凶你哦。”
——你在凶我。
——夕阙,再凶一点……
闻惊遥别过头,从耳根连带着脖颈红了一大片,说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从她的嘴里再说出来,令他有些难为情,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看。
“好了,不逗你了。”慕夕阙转身,收起那副懒散的模样,严肃了几分,“应逐毕竟是千机宗嫡传一脉,他与鹤阶勾结,试图杀害周家人,构陷我们两家,确实是死罪,但也不是你我能动手诛杀的,千机宗定会想办法保他,如今他死于闻家长老之手,闻家估计惹上麻烦了。”
“嗯,是。”闻惊遥自是知晓其中利害。
慕夕阙唇角带笑:“你怀疑的那三人中,可有今夜这名长老?”
“并无。”闻惊遥否认,双目对视,他明白她的意思,“他有问题,回来的路上我已安排暗桩去查。”
慕夕阙颔首,打开紧闭的寝殿门:“好,那便早些休息吧。”
这便是赶客的意思了,闻惊遥自然明白,最后看了看她,说道:“好,那你也早些休息,待会儿医师来给你上药。”
慕夕阙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看他:“知道了,走吧。”
看出来她不太想说话了,闻惊遥便也不打扰,抬步离开,顺带替她关上了前院的院门。
目送他的背影彻底消失,慕夕阙陡然冷脸,关上门解开衣裳,之前去救徐无咎时留下的伤果然裂了,加上今日新留下的几道伤痕,她身上也不少伤。
那些年的厮杀经验让她如今能熟练自己处理伤口,什么伤该怎么处理,她比寻常医师都要清楚,面无表情对着铜镜上好药,裹好止血的绷带,又吞了两颗化淤的丹药便算完了。
这屋里还有些尚未散去的草药味,闻着苦涩,她便也直接出了门,朝寝殿后的凉亭走去。
上至二层,刚在竹榻上坐下,袖中水镜震了震。
画墨阁附近无人敢靠近,慕夕阙懒懒靠在竹榻上,单手点了点水镜。
一道略显妩媚的声音传来:“慕二小姐,你要查陈家灭门的事?”
慕夕阙道:“嗯,能查吗?”
水镜那边安静了瞬,过了一会儿,那女声又开口:“能查是能查,但你也知晓陈家是十三州第一个灭门的门派,这些年但凡试图去查的人皆都死于非命……”
“开价。”
那女声当机立断,语速极快地说:“但是我们灵枢阁干的就是这种事,不要千万金,不要百万金,只要十万金,别人不干我们干!”
慕夕阙单手把玩着水镜,慢条斯理道:“好,我给你二十万金,十日能查出来吗?”
“必须能!您放心,十日内保准给您查出来!”
“嗯,有劳,三成的定金我会托慕家暗桩送去灵枢阁。”
慕夕阙说完,等对面回了后,便关了水镜。
她坐在高处,能瞧见整个闻家,天色渐亮,周云姝既然找到,闻家派出去搜寻的弟子大多也已回来休息,只剩当权的人聚在一起商议如何应付千机宗。
上一辈子她与闻惊遥的订婚宴上,并未出现周云姝的这次事故,周云姝来送了礼,但因为蔺九尘出事,那场订婚宴最后也没能办成,慕家大弟子身中秽毒一事传得沸沸扬扬,彼时慕家的处境实在不好,周云姝也回了千机宗。
后来她听闻周云姝不到六十岁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