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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慕夕阙的话,转身推门进屋,捡起搁在桌上的缚仙索,刚一转身,瞧见方才还躺在榻上半死不活的人竟然坐了起来。
徐无咎抬眸,瞧见大惊的师盈虚,笑了笑:“别慌,我不跑。”
师盈虚忙跑过去,一个抬手将缚仙索重新捆上,狠狠瞪他一眼:“你何时醒的!”
“慕二小姐走时。”徐无咎耸耸肩,任由师盈虚将缚仙索给他上三圈下三圈捆得结结实实。
那就是方醒没多久,师盈虚捆好,恶狠狠抬眸:“我告诉你,你若是敢乱跑连累我们,我定连夜剐了你!”
她就只会威胁人,徐无咎被关在这里的两日里也看了出来,师盈虚是个纸老虎。
他点点头,本就没打算要跑,看向榻边属于慕家的乾坤袋,眸色渐深。
“……原来她瞒着闻家啊。”
他声音太低,师盈虚没听清,皱眉问:“什么?”
徐无咎抬眸,笑盈盈道:“没事。”-
同心玉牌亮了几瞬,慕夕阙一直没接,玉牌过了会儿自己熄灭,接着闻惊遥便没有再拨来。
慕夕阙一路瞬移,没走城门,找了个没有闻家弟子把守的小路,她拿着玉牌可以全须全尾通过闻家玉灵,从闻家主宅后山绕进去,也多亏了画墨阁后便是一座山,她只需要绕点路便能躲开守卫。
跳进画墨阁时已经巳时,慕夕阙赶忙换衣,她躺在榻上,等了一小会儿,画墨阁的门被人敲了敲。
片刻后,门被打开。
慕夕阙站在门内,尚带了些困意:“你怎么来了?”
闻惊遥似乎一夜没睡,只换了身衣裳,他单手拎着个食盒,垂眸看她,问道:“刚睡醒吗?”
“嗯,这两日太累了些,有些困了。”慕夕阙还穿着睡觉时的寝衣,只在外披了件单薄的外衫,侧脸尚有些锦枕印出的红痕,柔顺的头发略有些凌乱,闻言转身往回走,顺便摆了摆手招呼他。
“进来吧。”
闻惊遥默了瞬,抬步入门,顺带关上画墨阁的合页大门,跟着她往里走。
慕夕阙并未回* 寝殿,而是朝寝殿后的凉亭走去,闻惊遥便目不斜视跟上去,等他上到凉亭二层,慕夕阙早已在竹榻上斜斜坐下。
那榻边支了张小桌,慕夕阙单手托腮,一条胳膊撑在桌旁,寝衣宽大的衣摆便顺着下滑,露出截纤细的手腕,腕间仍挂了个青色的玉镯。
她这衣裳领口也大,脖颈间戴了条悬挂了蓝青璎珞的项链。
冷不丁瞧见,闻惊遥反应过来,错开目光,将食盒搁在桌上,背过身去:“应是我来早了,夕阙,你若还困便再歇会儿。”
慕夕阙掀开食盒,里头摆了几个碟子,有一碗加了红枣的清粥,还有些包子。
以及一袋糖蒸板栗,应是他一大早便去城东买的。
“你来给我送膳?”慕夕阙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尝了尝后说道,“你自己做的吧,做粥放糖,这是你的习惯。”
闻惊遥没回头,沉声说道:“你这两日都没怎么用膳,闻家饮食清淡,你爱酸辣,爱甜食,我怕你吃不惯,包子是荠菜馅儿的。”
他顿了顿,又说:“放了些山椒。”
慕夕阙已经将碟子都摆了出来,一手拿着包子咬了口,敲了敲木桌:“你用膳了吗,来尝尝。”
不等闻惊遥说话,她又开口:“我自己又吃不完,你们闻家不是最忌浪费吗?”
闻惊遥顿了会儿。
慕夕阙叹了口气,将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