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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夕阙被他抵在桌前,打了几下见没用,反而不推了,她攀住他的脖颈,用力去撕咬他的唇,他用劲儿,她比他咬得更狠。
说是吻,更像是两人在明争暗斗。
从门外落进来的月色映出交叠在一起的青衫和白衣,闻惊遥将她推在桌上,他俯身去吻她的额头,她的眉眼,挺翘的鼻头和破损的红唇,又渐渐偏移,落在她的耳侧和脖颈,吮出暧昧的斑痕。
慕夕阙忽然闷闷笑了几声,闻惊遥的吻停住,他还埋在她的颈窝,停了会儿,直起身子看她。
这张桌子是闻少主去年亲自采办的木桌,用了上好的木材,摸着光滑微凉,深色将她衬得格外白,她躺在桌上,红唇微肿,破损的几处在渗血,脸色微红,不知是气得还是亲得。
这寝衣本就宽松,两个人拉锯这一遭,她的衣裳凌乱,圆滑的左肩都隐隐若现,锁骨上更是他留下的斑痕。
慕夕阙还在笑,她一笑,霜白的齿上也染了血迹。
“闻少主,你好像动情了。”她抬起手,皙白纤细的手指戳着他的心口,用力点了几下,“心也是,身子也是,这可是在闻家呀,你知道自己的身子如今是什么模样吗?”
闻惊遥的双臂撑在桌上,堵在她的身子两旁,他不言不语,安安静静看着她。
慕夕阙嗔了他一眼:“你抵着我了,闻少主生得高大,果然哪里都不俗,怎么,想今晚洞房啊。”
这些话在整个闻家无人敢说,若旁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些,闻惊遥定会转身就走,恼火了说不定还会拿闻家家法那一套去处理。
这话也不该从慕夕阙嘴里说出来,像是逗弄,更像是嘲讽。
慕夕阙还在戳他的心口,她分明没有用力,却将他戳得心口都疼。
“你不是自诩清正吗,不是守着你们闻家那条条框框吗,以前我拉你的手你都得板着脸让我不要这样,怎么现在就变了,先是拥抱,然后亲吻,如今失仪,虚伪至极。”
她明明在笑,眼底却分明没有半分笑意。
闻惊遥看着她,挡住门外的月色,他撑在她身上,将她拢在自己的阴影内,殿内并未点灯,慕夕阙却能看清他那双漂亮的眼睛。
闻惊遥的眼睛实在好看,一个冷如雪莲的人,偏生生了双漂亮的凤目。
迎着慕夕阙讽刺的目光,他忽然俯身下来,亲吻她的耳根,灼热绵密的吻中,他低声说:“嗯,我虚伪至极,贪婪有余,色欲熏心,那你就看着我,看着我怎么跌进泥里,烂成你希望的样子。”
“夕阙,你就将我扯下去,让我彻底烂掉。”
第60章 第 60 章 筹谋
时隔多日回到淞溪, 当灵舟落地,慕夕阙望着坐落在淞溪主城的琼筵山,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重生当日她来不及仔细看看这座山, 便随着慕家去了东浔。
如今她站在山顶,望向这座连绵不绝的山, 山脊高耸, 可淞溪气候温暖,金龙更是血热,不如东浔那般微凉, 这山顶上并无雪。
林木苍翠,灵鸟绕山旋飞,啼鸣悦耳。
过去慕夕阙总觉得这些灵鸟叽喳, 总是每日天还未亮便落在她的院里, 起码得有三只, 围着她的寝殿叫, 直到她冷着脸提剑出来, 威胁要拔毛烤鸟,那些灵鸟又会立马飞走,边飞边看她, 像是挑衅。
慕二小姐能起那般早去练剑,这些负责叫醒她的灵鸟得占一半功。
如今一只鸟落在她肩头, 白羽收拢, 歪歪脑袋看着她,似乎识别出来她是谁, 忽然抬嘴叨了她的胳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