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宿敌年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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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种毒?”

不仅知晓,在柳家人生龙活虎,医修们无人能探出中毒迹象,她却能猜出他们就是中了毒,还能猜出这是什么毒,毒里有麒麟的灵力。

慕夕阙脸色沉静,语无波澜:“哦,我前世也中过这毒。”

闻惊遥停下,他站在那里,握剑的手攥紧,手背上青筋遒劲,用力至骨节泛白。

慕夕阙走出几步远,回身看他:“你不知道吧,燕如珩曾为我下了这诡谲的毒,这毒药便是他为我寻的,加入麒麟的鳞甲中和毒性,蚕食我的记忆,直到我彻底失忆,他会将解药喂我服下,我便是燕家从不外出的少主夫人,日后的家主夫人。”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一柄利刃扎在他的心头,将他割得血肉模糊,呼吸间牵动肺腑的疼,而她一个当事人,却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告知他这些真相。

闻惊遥听到自己哽咽的声音:“后……后来呢……”

慕夕阙淡声道:“我被他囚在燕家,他派了重兵把守,那里有禁制在,我的修为也被封了七八成,他不敢来见我,只等毒素彻底蚕食我的神魂,直到有一日我寻到机会,将他骗来,调动仅剩的两成修为逆冲丹田,用一柄匕首险些割了他的喉咙,只可惜那时神智不清,下手歪了几分。”

逆冲丹田,有九成几率爆体而亡,便是当下不死也定会神魂错乱,神智癫狂,走火入魔。

她赌上这条命,也一定要手刃燕如珩。

慕夕阙在逃出燕家的时候确实已神智全无,可等她再次有意识,她躺在一处密林里,错乱的神智已被拉回,暴涨的丹田也被平息,就连体内的毒都已解。

有人救了她,她不知是谁。

见闻惊遥的手在抖,他低着头,肩膀也在颤抖,慕夕阙觉得有些好笑,如今光是听听都受不了,前世他却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这些苦楚。

慕夕阙并未再看他,转身朝外走。

她并未回画墨阁,而是出了闻家主宅,疾步往外,一路步履匆匆来到人少开阔的林地,祭出一艘小型灵舟。

刚要上灵舟,慕夕阙敏锐觉察出身后出现的气息,她冷然回眸,看向从林中窜出的两道身影。

迟笙看到她,先是长呼一口气,紧接着又气了起来:“二小姐,我们在闻家主宅外蹲了你五日!整整五日啊,你连门都不出!”

越疏棠瞧着也不如往日整洁,她们两个在主宅外的密林里住了五日,风餐露宿的,也整洁不了。

慕夕阙眉梢一扬,理不直气也壮:“抱歉啊,忘了。”

这辈子她和两人并不认识,越疏棠一向有自己的计谋,慕夕阙以为她早已离开东浔,自行去查了,没想到还在这里蹲着她呢。

越疏棠却一言不发,翻身上了灵舟,迟笙也紧随其后。

慕夕阙并未多言,纵身跃上,催动灵力启航,一艘小巧的灵舟没入云端,冲向云霄。

越疏棠坐在甲板上,看着她去的方向,沉声说:“你要去赤敛?”

慕夕阙坐在她身侧,应道:“嗯。”

迟笙从她身后探出脑袋:“那闻少主知晓吗?”

“他会跟上,不必管。”慕夕阙头也不回。

迟笙和越疏棠对视一眼,两人不再说话,心说这两位神器之主八成是闹了别扭,别人的私事,尤其是感情一事,莫要多嘴问。

越疏棠目视前方,迎面吹来的风略凉,她将迟笙催回船舱内,甲板上便只留她和慕夕阙两人。

越疏棠问:“你去赤敛做什么?”

慕夕阙直接道:“杀几个人。”

越疏棠皱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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