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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很想你。”闻惊遥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侧,他总爱这般,让她摸摸自己,“夕阙,你想我吗?”
慕夕阙瘪瘪嘴:“倒也没那么想。”
闻惊遥也不生气,他一贯好脾气,闻言笑笑,偏头过去亲了亲慕夕阙的侧脸。
“我可真伤心。”
闻少主自打醒来后便格外黏人,脸皮也比之前厚了许多,说了不少过去的他是绝对无法开口的话。
水房内有处大汤池,用温润白玉造出,慕夕阙的胳膊屈起交叠垫在池边,及腰的长发柔顺飘在水面,她的下颌枕在自己的胳膊上,闭目假寐。
闻惊遥帮她浣好发,用玉簪松松挽起,青丝乍一挽上去,便遮不住纤细的身子,升腾的白雾令其若隐若现。
慕夕阙感知到柔软的唇在亲吻自己的肩胛骨,身后的人搂住她的腰,垂首自她的后颈往下亲吻,也只有这种时候,闻惊遥的体温会较之平日稍高些。
慕夕阙闷笑了声,长睫眨也不眨,仍闭着眼:“闻少主,你很喜欢这些事吗?”
“喜欢你,才喜欢这些事。”
闻惊遥并非重欲之人,闻家人素来寡淡,不仅体现在性格行事上,包括自己的七情六欲。
可那些都是在和慕夕阙破戒之前。
这种事是如此畅快,两人在极尽拥有彼此,心里的快意远大于身体。
从他的唇落在后颈那时,火便撩到了全身,慕夕阙慢慢睁开眼,潮湿的雾气打湿了她的长睫,又在脸侧聚成水珠……其实她也分不清那是汗,还是泪。
“嘶……”他忽然发难,慕夕阙猝不及防吸了口冷气,回头瞧见闻少主仍是那副渊清玉絜的模样,不由瞪他一眼。
“装模作样,虚伪至极。”
“嗯,我太虚伪了,该打。”闻惊遥笑了两声,单手垫在她的小腹前,一手捧住她的侧脸吻上去,堵住慕夕阙破碎的声音。
闻惊遥平时话少,在这种时候也只是比寻常多些,他不说那些浪荡的话,他也不会说,闻少主只是会密密地唤她的名字。
“夕阙,夕阙。”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不知道喊了多少次了,寻常喊喊也就算了,这时候总能让她听出些别样的感觉。
他们平日在一起便是修炼,练剑术,比试过招,又或商议近些天来的事情,两人并不沉溺情事,做这事的次数不多,今日是第一次在汤池里,倒是比过去容易了些。
慕夕阙被他转过来,脊背抵着圆滑的汤池壁,双手自他后颈交过,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闻惊遥……你又当牛了?”
他忽然用力,慕夕阙顷刻皱眉,一手撑住他的肩膀推了下,闻惊遥并不会跟她对着干,往往她说什么他听什么,旋即轻了些。
慕夕阙仰头看他,闻惊遥的眼尾薄红,水珠沿着脸侧落下,顺着下颌滴落,闻少主怕是鲜少有这般模样的时候。
双目相对,闻惊遥忽然俯身,抱紧她的腰身,埋进她的身前,慕夕阙常年练剑腰身柔韧,身子后仰,推着他的肩膀。
“再咬我,拔了你的牙。”
闻惊遥用齿关厮磨了会儿,见慕二小姐推得厉害,这才张嘴松开,他吻去莹亮的水珠,又转而吻向另一侧。
“夕阙,我放不下。”
纵使他说话声音含含糊糊,可慕夕阙还是听清了。
她忽然闷笑几声,喘着气问:“放不下……嘶,别撞……你放不下什么?闻少主也爱上这风流事了?”
闻惊遥从她的身前向上吻,吻在她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