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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如果挤在一起就显得浴缸小了,钟晏抱着她的腿让她环过来,有点滑的液体和清水不一样,敏锐的人能感受到。
他们之间有那么熟了。
当然是这样,尽管尽欢对他的称呼听起来还很生疏,不管多少次了,甚至还会对他说“谢谢您”,钟晏反而很喜欢这样的可爱。
是真的很可爱,可爱到人心里发软的程度。
他此时的心情确实不同寻常,他说的也不是假话,心里不舒服……是真的不舒服。
怀里这个是他的妻子。
只是他的妻子。
浴缸挤,到处都很挤,行走的那么艰难,钟晏在她耳边低声问她:“这样可以吗?”
在水里的话可以吗?
看似询问实际上是肯定的语气,都已经进去了,还问什么可不可以,可以怎么样,不可以又能怎么样。
说实话,尽欢第一次觉得钟先生……实在很强势。
年龄的优势在任何时刻都能显现出来,他的掌控力,他的能力,他骨子里的强势程度,即使他面上还是那么宽容温和,却让尽欢摸摸他心口处,问她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尽欢又不是心内科的医生,她怎么知道他心脏生了什么病。
水面在晃荡,她心里在这么想。
“已经快好了。”钟晏声音嘶哑,手掌掌侧卡在她下巴上,“心脏这里,已经没有很不舒服了。”
尽欢心脏反而跳得很快,她手指只敢轻轻触碰他心口的地方,好奇问:“这样也能好吗?”
也能治病吗?
“嗯。”钟晏应了声。
尽欢于是主动压下腰,两只手抱住他,这样简直彻底挤到不行,她咬咬牙忍住,红着脸乖乖说:“我知道了。”
能治病的方式,她现在知道了。
回到房间,尽欢主动到钟晏怀里,她腰有点痛脚也有点痛,双腿几乎一直被他挽着,以至于分开得有点僵硬,钟晏于是一只手在给她轻轻揉着腿上的肉。
钟晏下巴靠在她头顶,他此时的气息很放松很慵懒,手掌心里的肉被按得很软,哑着声音低低道:“水真的很多,都从浴缸满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这当然不至于。
“您不能睁眼说瞎话啊。”尽欢小声反驳,“……您也很多的。”
“是吗?”钟晏轻描淡写应了句,“多的都在哪里?”
“在——”尽欢张口,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您今天晚上很过分。”尽欢只敢小声嘀咕,但声音再小钟晏也都能听到,听她自己在碎碎念,不服气地一直念着。
行为过分说话也过分。
好像她做错了事情在惩罚她,幻视用鞭子抽她好让她长记性,可钟晏一直那么温柔让她又觉得这个比喻不贴切,虽然鞭子抽是真的抽了。
尽欢埋头进他胸膛。
“可能生病的时候会不受控制。”钟晏说。
“那您的病好得真快。”尽欢声音从他胸膛里传来,被压得闷闷的,这时候她大概已经意识到,是她被钟先生骗了。
心脏是身体很重要的器官,如果心脏真的有问题,哪里还可能持续得了那么久,她也算半个学医的,这都是悖论。
钟先生竟然会骗她,这还不过分吗?
“也没有好得很快。”钟晏顿了顿,语气变冷,“有可能明天还会不舒服。”
尽欢很轻地哼了一声。
不说其他的,她根本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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