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后悔了吗

13、阴郁(2/3)

,摸了摸她头顶柔软的虎头帽,温声说:“是,北方更冷一些,所以荷娘得多穿两件衣裳。”

李慕荷想起他上次亲自帮自己穿衣服的事情,脸颊不由得有点儿发烫。虽然自从有杜若来了以后,她穿衣服这件事情小郎君就没再帮过忙了,但是他帮那一次就足够令她印象深刻的了。

雪花从长廊里飘进来,轻飘飘落在地面上,于是很快融化在地面上,地面上的冰雪应该不久前才清理过,但是眼下又积聚了厚厚一层。

李慕荷抓着容淮的手,小心翼翼地从上面踩过去,留下两串一大一小的脚印。

他们在驿站休息了一日,第二日仍是下雪,大片大片的雪花,像鹅毛一样,轻飘飘从天空中飘落下来。

驿站的青瓦屋顶上积了厚厚一层雪,屋檐下悬倒挂着长短不一的冰锥,透明晶亮,漂亮极了。

李慕荷从房间里出来,见四下无人,于是双手抱着柱子爬上去,从屋檐下摘了个细长如刀剑一般的冰锥。

杜若一出来就看见她从柱子上跳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根冰锥欣赏,吓了一跳,当即大叫一声,“我的姑奶奶哟!我说您手上的冻疮怎么越发严重了!”

李慕荷笑嘻嘻的,像个熊孩子似的根本听不进去杜若的话,反倒兴致冲冲地向杜若展示她的新玩具,“看剑!”

漂亮、细长、尖锐的冰锥在杜若眼前挥舞着,弄得她眼花缭乱,偏偏罪魁祸首还笑嘻嘻地问她:“好不好看?”

就在李慕荷嘻嘻哈哈同杜若笑闹的时候,在另一边的楼上,有人凭窗而立,目睹了这边发生的事情。

站在屋子里,正汇报事情的李扁,听见窗边衣着华贵、面色阴郁的年轻男人忽然冷嗤了一声,不禁一抖,怀疑自己是不是哪儿说的不对。

他咽了下口水,语气犹豫地问:“怎么了?主子。”

“没什么,看见了个傻子。”说罢,他顺手关上了窗,将窗外的风雪和笑声一并抵挡在外面。

李扁摸了摸脑袋,继续向青年回禀燕京的事情。

庭院里,

杜若看着李慕荷长满冻疮、冻得通红的小手,无奈叹一口气,“好看是好看,但娘子若是能带着手套玩,就更好看了。”

李慕荷被她故作老成的语气逗笑。

杜若转身进去,替李慕荷拿手套去了。

李慕荷对手上冰锥的刺骨寒冷倒是不甚在意,今年冬天对她来说已经很暖和了,她从来没没穿过这么暖和这么厚的衣裳,还用了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汤婆子取暖,屋子里的炉火燃得旺盛,或许是她穿得厚,所以觉得有点儿热,这才跑出来玩的。

她玩一会儿,觉得冷了,可以再进去烤火。

像以前她一个人住山里的时候,在外面找吃的冻得直打哆嗦,回去以后茅屋里也是一片冰冷,还得忍着寒冷自己生火,有时候木柴受了潮,好半天都生不起火,就得一直忍着冻咬牙生火。

杜若拿了一双雪白的貂皮手套出来,要帮李慕荷戴上。

李慕荷把冰锥放在旁边的栏杆上,拿过手套,“我自己来。”

通过这几日的相处,杜若已经了解了李慕荷的一些小习惯,知道她喜欢自己做这些小事情,于是也不强求,将手套递给了她。

戴好了手套,李慕荷抬起头,瞧见杜若愣愣的看着屋檐下倒挂的冰锥,出神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热情地提出要帮杜若也摘一个。

杜若看了一眼晶莹剔透的细长冰锥,连忙摇头拒绝,“太冷了,奴婢无福消受,还是娘子自己玩吧。”

李慕荷把冰锥拿在手里舞着玩,忽然脑海中闪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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