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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是金丹期,那人修为深不可测,我如何能留得下他?”
“但是闻人师兄曾与他交过手,不说打得有来有回,起码够得上一炷香之久,你和他交手比这还要短得多。”
良景生面色还算从容,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悲戚,“……我曾对一人一见钟情,可是他却惨死于闻人语剑下。”
“甚至被打了个魂飞魄散。我和他才刚刚认识,话都还没说上几句,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心意,一想到这一生都不能再和他见面,我……”
怒发冲冠为美人,也算解释得通他当时为何能击败闻人语。
说到死去的那个凡人,这便是天玄宗的另一桩丑事了,天下皆知。
再说下去,就是长老们教诲不当,脸面又如何挂得住?
堂内一片岑寂。
良景生深吸一口气,似乎竭力才从那情绪中抽离出来,陷入了沉默。
……
祝弥背都绷紧了些,止不住地瞥他。
青岩威胁的眼神扫过来。
祝弥自觉失态,冷静了下来。好在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自己。
一名长老起了身,语气威严庄重,“好了,今日的问话不过是为了确保宗门安危,大家别放在心上,几位都是有功之人,领了东西回去也别宣扬,今日事之事了与此时此地,大家回去吧。”
一场奖惩分明的问话就此结束。
长老座下的灵药弟子给祝弥处理了伤口,又给他拿了上好的丹药,嘱咐他如何处理自己的伤口。
祝弥一一记在心里,乘灵舟回了玲珑峰。
祝弥被特许三天不扫地,回去之后倒头就睡。
期间杨振来了他也只是转转眼珠,只模模糊糊感觉到杨振给自己喂了粥后又喂了药。
睁眼时,祝弥后脑勺酥酥麻麻的,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心有余悸地抹了抹,摸到了枕头底下的镜子。
祝弥呆滞了一会儿,把镜子拿了出来。
“……”
闻人语在说话,但是他没听清闻人语跟自己说了什么,自顾自地说,“你家祖坟被刨了。”
“什么?”闻人语的心神,被迫从祝弥缠的白布上转移开。
祝弥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闻人语安静了一会儿,“你没事吧?”
“还好,不是特别有事。”
“……”
“谁挖的?”
“莫道诡!”祝弥义愤填膺,“你说得对,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挖我家祖坟做什么?”
“说是在找什么绝世法宝,神神秘秘的。”
闻人语似乎很无语。
不能守护自己的祖宗十八代这种愤怒,曾经身为游戏宅的祝弥特别理解,同情又愧疚地说,“其实我也挖了一点。”
“怎么办啊?你娘会不会生气啊?”
“你人没事就好。”
“我还好,不过要不是当时良景生出现得及时,我可能就有事了。”
听到了方才被祝弥模糊过去的名字,闻人语问,“良景生?”
“是啊。”祝弥肯定地回。
闻人语神色凝重起来,漆黑的眼眸一点点染上了金光,哪有什么绝世法宝?
趁他不在,这几人又蠢蠢欲动了。
闻人语沉默的时间久了些。
祝弥犹犹豫豫好久,又叫他的名字,“你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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