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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你这是多老旧的消息了!天玄宗的掌门已经换了!”
那人同伙伴细细道来了闻人语和陆非池当日的对决,精彩之处无尽渲染,把二人说得比大罗神仙还厉害,又说了陆非池如何迅速、毫无留恋移权给闻人语,猜测着其中内幕,最后大谈特谈闻人语十年归来如何坚定地要与洛宁合籍。
听得祝弥动作越来越小,最后彻底专注听起了八卦。
那两人还在继续。
“百年来不见这样的盛事,这得是多么惊天动地的盟约,若是有朝一日二人变了心,那岂不是天崩地裂了?”
那人嚼着花生的牙关一停,不屑地哼了一声,筷子一撂,“不可能。”
那人同桌的伙伴不服,“你怎么知道不会?有道是‘长恨人心不如水’……”
那人却打断了同伴的话,勾了勾手,神秘兮兮地说,“你可听闻过天玄宗掌门的旧闻逸事?”
同伴眼神一惊,凑了过去,“说了听听!”
“十年前,天玄宗宗门大选,闻人语当着上千人的面,亲手杀了一个凡人,那个凡人当场灰飞烟灭,连个魂儿都没剩,你知道那人是谁不?”
“谁啊谁啊?!”同伴明显激动起来,催促他,“速速道来!”
“那是闻人语自小定下婚约的男妻!也是生在修真世家,可惜了根骨不佳,没什么天赋。”
“我看呐,闻人语杀了他就是为了今日做准备,一边是自己一块儿长大的同门师弟,天赋卓绝,志同道合,还是个美人,他那个凡人男妻就是彻头彻尾的绣花枕头里,中看不中用,两人凑到一处,只怕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
此番话后,不仅仅是那一桌安静了,整个店内都陷入了过分的岑寂。
不多时,有旁听的客人插了嘴,“闻人语做得这么绝,新婚燕尔时不怕他那个死去的男妻来寻仇么……”
立即有人附和,“花好月圆、红烛高照时,若是睁眼便见鬼,他此生还能人道否?”
又有人说,“区区一个小鬼,能奈何得他?”
店内食客哄堂大笑起来。
杨振听得心痒痒,恨不得把当中错误的细节给他们纠正过来,又怕自己出门在外胡言,转头回宗门被收拾,难耐地抓筷子,松也不是,紧也不是,按捺住了说话的冲动。
等那股劲儿过去,扭头便看到余舟心不在焉地给花生扒皮。
“余舟!”杨振喊他。
祝弥猝然回过神,手里的筷子没抓紧,有一根啪地掉了下去。
杨振一脸奇怪地看过来,小声道,“都什么陈年老八卦了,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你怎么还听得这么入迷?”
祝弥努了努嘴,没接话。
见余舟似乎真的在意,杨振又骄傲自荐,“他们说得都不全乎,你要是想听,晚上睡觉我给你讲,我知道的可比他们多多了!”
他平时最大的两个爱好,一个听八卦,一个是讲八卦。
杨振兴致勃勃在脑子里理八卦的先后顺序,力求晚上能让余舟听得刺激连连。
祝弥额角忍不住一抽,委婉道,“不了吧。”
杨振啧了一声。
祝弥赶忙把菜盘子推到他面前,“你快尝尝这个,招牌呢,听店小二说可好吃了!”
杨振心思从八卦转移到了菜上,警惕地睨了一眼面前的人,警惕道,“你先吃一口。”
祝弥:“……”
平时捉弄人的下场来了。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