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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景生紧紧盯着他,他绝不可能认错,那诡谲的、亦正亦邪的气息,对祝弥堪称扭曲的独占欲……
突然间,面具上的手掌突然被另一只手修长白皙的手抓住。
是祝弥阻止了闻人语。
“师弟,我相信你,你不必自证。”
“……”
“祝弥!”良景生心下一惊,“你——”
“你不必来挑拨我们同门之间的情谊,你说的未必就是真的。”祝弥回他。
“师弟,我们走!”
祝弥不再理会他的挽留,把师弟从地上半抱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祝弥带着闻人语去客栈,说要两间房是被师弟拦下。
余默说自己受了伤,需要他时时照看,而且他又怕黑不敢一个人待着,只需要和之前在山上和他待在同一个屋子里就好。
言之十分有理。
最后,祝弥只要了一间房,叮嘱店小二多送一床被子上来。
进了屋,祝弥迅速把师弟放到床上。
“师弟,你好重啊,你今天不会背着我吃独食了罢?”
祝弥一边把师弟安置好,一边打趣似的询问,师弟一路上安静得好像死了一样,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师兄说笑了。”
见师弟还能回话,祝弥松了一口气,运起灵力,掌心覆在师弟丹田上,给师弟疗伤。
“师弟,你感觉如何?”
“……疼。”
祝弥眉头一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直接把手压在了他腹部,用更多的灵力灌进去。
然而师弟的丹田像个无底洞,注进去的灵力去无影踪,伤口不见丝毫好转。
祝弥脸色愈发凝重。
“师弟,你方才是被伤到丹田了么?”
过了片刻,他才听到余默的回答。
“……是。”
他方才分明看清了那几道笛声,都已经被他尽数击穿,师弟怎么会受伤呢?难不成是自己赶到之前被伤到了?
他越想越觉得疑惑,可是师弟丹田处的伤却真真切切,师弟的痛苦也真的。
他分神想着,手忽然被抓住,余默打断了他的施法。
祝弥被迫回过神来,“师弟,怎么了?”
“陈年旧疾,治不好的。”余默哑声回他。
祝弥一怔,“你,你怎么会有这样的伤?”
祝弥没听到回答,只听到师弟轻吐了一口长气,轻声说,“师兄,你陪我说说话罢。”
“说话?不会牵扯到你的伤口么?”
躺在床上的师弟微微摇头,“……也许这样我会好受一点。”
“那……说什么啊?”祝弥有些茫然。
他和余默相识的时间太短,一人阅历浅薄,一人沉默寡言,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能说的话。
“说你在这些年在山上的日子,可以么?”
“好罢。”祝弥没有再推拒,挑了些自己还记得的趣事儿给说了。
山上的生活十年如一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修炼,更多的时候连饭都不吃,说来说去,实在也没什么可说的。
等祝弥讲完自己刚开始修炼时是如何与师父斗智斗勇吃上第一顿自己的饭后,已经挑不出别的事儿可以说了。
祝弥声音渐低,垂眸看躺着的人,呼吸平稳,十分安静。
……睡着了么?
祝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