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役千金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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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第一次被坏孩子带着逃学那样紧张兴奋。

至少截至目前,她的记忆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但诺曼·坎贝尔指控自己作弊时的语气太过义正言辞,以至于西尔维娅自己都不由得怀疑她是不是记忆错乱了。

该不会自己真的作弊了吧?

门把手传来被人扭开的细微声响, 西尔维娅看了过去。

是诺曼·坎贝尔。

只不过他现在没穿那身象征着自己天才身份的魔法师长袍,褪去长袍后露出那身干净利落的学院制服衬衫来。

衬衫整齐地扎进裤子里,显现出劲瘦有力的腰肢,熨帖名贵的布料刚好勾勒出若隐若现紧实的肌肉线条。

和穿着魔法师长袍略显瘦削的身形完全不同。

也和西尔维娅脑子里魔法师只擅长远攻, 不会锻炼身体的刻板印象截然相反。

感觉打不过……

这是西尔维娅做出的第一判断。

是的,在诺曼口中得知审讯室布有禁用魔力的魔咒时, 西尔维娅最先想的是自己一定要狠狠地把他按在地上捶一顿。

拼魔力拼不过,可以拼力气。

但是……西尔维娅看了眼诺曼结实的手臂, 极其不甘心地放弃了这个念头。

可恶啊!她讨厌这样。

为什么这个魔法世界里的魔法师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有力气!

尤其是多伦那个坏家伙!雪莱教授也是!

审讯室里的空气并不通畅,有一股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才会有的味道。

闻到这股味道的诺曼眉头忍不住蹙起,他抬手松开了领口的一枚扣子, 露出了脖颈。

西尔维娅的目光顺着他的动作看去。

看到了诺曼脖子上有一圈黑色的花纹,一整圈,看起来像某种神秘的纹身。

乍一眼看,西尔维娅还以为这家伙有什么不知名的癖好,爱戴项圈,仔细一瞧才发现是纹在皮肤上的东西。

感觉有点眼熟。

西尔维娅在脑中回忆了一遍,恍然大悟。

是鸢尾花的纹路,和诺曼魔法师长袍袖子上的金边花纹一个款式。

好奇怪……为什么连脖子上也会有?

“你在看什么?”注意到西尔维娅视线一直萦绕在自己脖颈处的诺曼眉头一皱,对上了她的双眼。

西尔维娅不自然地收回了目光,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没什么,只是看到你的脖子上有东西,那是什么?”

诺曼:“……”

他忽然神情讽刺地扯起唇角笑了一下,然后拉开西尔维娅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甚至诺曼还把领口扯得更加敞开了几分,然后怪异地说道:“这是什么?是魔法塔给奴隶烙下的印记,好看吗?”

奴隶?

在阿拉贡帝国,能够进入魔法塔任职,明明是莫大的荣耀才对。

她没记错的话,魔法塔是由三大家族里的中立势力哈布特家族所掌控的。

里面的魔法师都是沉迷于研究魔法术式的学者级人物。

西尔维娅张了张口,还想要问些什么,却被诺曼语气淡淡地打断了。

他放下了手中考试时西尔维娅用的稿纸,选择了十分平静的开场。

这是魔法塔审讯黑魔法师常用的开场。

诺曼那双漆黑冰冷的眼珠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西尔维娅。

给西尔维娅一种怪异的感觉,和他对视仿佛就像在注视着了无边际的深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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