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峨罗斯当倒爷[九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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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一个交代啊。”

何长宜皱眉想了片刻,对周诚说:

“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找个人,或许他能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

何长宜穿上大衣离开,周诚在她后面追着问:

“我能不能用你办公室的电磁炉做饭啊?天天吃老毛子的饭,吃得我嘴里快淡出个鸟了!”

何长宜没回头,随意地摆了摆手:

“用吧,做完了给我留一份菜。”

周诚格外响亮地应了一声。

“哎!”

将整个火车站翻了一遍后,何长宜终于在偏僻无人的角落找到了她要找的人。

“安德烈!”

金发的警察背对着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何长宜走到他面前,再次喊了一声。

“安德烈。”

安德烈不得不看向何长宜,表情冷淡而疏离,像是一个陌生人。

或者还不如陌生人

何长宜问他:“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呢?”

安德烈抿着嘴,垂眸看向地面,不肯与何长宜对视,半响,他才低沉地说:

“我想,我并不适合做你的朋友。”

这段时间以来,安德烈一直避着何长宜,虽然由于办公室就设在火车站附近的原因,她在这里出现的频次比以往更高,但反而更少有机会遇到安德烈。

有时何长宜在人群中远远看到安德烈的身影,他分明也看到了她,而下一秒,他像一滴水般消失在人来人往中。

如果一个人存心要避开另一个人的话,偶遇就变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巧合是上帝的玩笑。

但上帝不会总开玩笑。

何长宜知道,之前她逼着安德烈将自己引荐给勃洛克局长的事,在某种程度上打碎了他。

像一只鸟,打着义正辞严的旗号,将快乐王子身上的宝石一颗一颗地撬下来,直到他从光彩夺目变成灰暗死气的雕像。

她抢走了安德烈的宝石。

“安德烈,我很抱歉……”

安德烈打断了何长宜的话,这是他头一次做出这种不绅士的行为。

“不,不需要道歉,这与您无关,只是我们的观念不同。”

何长宜看向安德烈,他终于抬起眼睛,不避不让地与她对视。

“我们是两条相交线,起点和终点都相差很远,只是在命运的指引下,偶然地交汇。但我们终将要去往各自的人生。”

何长宜有些难过,轻声地说:

“安德烈……”

安德烈狼狈地转开了视线,看向远处的虚空。

“我知道这不是您的错,我不应该将一切归罪于您。从根源上来说,这是我们国家的问题,是社会逼迫您做出了这样的选择。我明白,但……对不起,我留在了旧时代。”

如果不是因为莫斯克无处不在的黑警,如果不是因为小偷强盗和骗子在这里肆意妄为,没有人喜欢与权力媾和的滋味。

安德烈像是在清醒地用刀切开自己。

何长宜所做的不过是逼迫他亲眼去看世界真相,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他是一个不合时宜的人。

安德烈不再看何长宜,他甚至侧过了身,防御般地用更多的背部来面对她。

“我想,就到此为止,请您当作没有认识我。我很抱歉……”

安德烈像是彻底下定决心,抬脚要离开,然而,就在此时,何长宜从背后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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