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峨罗斯当倒爷[九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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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吗?!我们这么多人,她只有一把手枪,我就不信她还能同时打死我们所有人!”

说罢,花姐率先冲进屋内。

此时,何长宜正要更换弹匣,而花姐已经冲了过来,看到了她,也看到了她手中的弹匣。

“她在这里!她没子弹了!”

花姐凶神恶煞地抓着刀冲进来,距离太近了,已经来不及完成换弹匣开保险瞄准这一系列动作。

何长宜反应极快,立刻扔掉手中的空枪,反手抓起陈列架上的剪刀,猛然甩向花姐!

花姐已经看到看到何长宜的动作,而惯性作用让她无法停下脚步。

时间变得缓慢。

老式剪刀锐利的尖端精准地扎进了花姐的脖子,只留把手露在外面。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中咯咯两声,手摸了摸剪刀,下一秒瘫倒在地。

与此同时,何长宜快速从地上捡起枪,将备用弹匣塞进去,在其他劫匪冲进来时,她打开保险,抬手就是连续开枪!

劫匪们猝不及防,被枪声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狼狈地逃了出去。

走廊传来一道暴戾的男声。

“你们跑什么,花姐呢?!”

“花姐死了!”

“花姐被里面那个女人给杀了!”

何长宜的手腕被巨大的后坐力震得生疼,几乎握不住枪。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何长宜顾不上缓解手腕疼痛,匆匆退进卧室,反锁上门,将窗帘扯下来,一端捆在床脚,另一端抛到窗外。

但窗帘长度有限,离地面还有很远距离。

就在此时,卧室外传来那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咆哮。

“花姐?花姐!”

“杀了你!老子要杀了你!”

卧室的门被踹得震天响,墙灰簌簌下落,门框摇摇欲坠。

何长宜试图将床抵在门上,但这是一张重达百斤的实木大床,沉得像实心铁块。

她双脚抵在地上发力,肌肉绷紧,伤口再也承受不住压力,缝线骤然绷断,伤口再次撕裂。

何长宜疼得眼前发黑,手上力气一松,跌坐在地。

与此同时,卧室门的锁舌终于抵不住外力,硬生生地从中断折!

马三已经冲了进来,表情极度狰狞,一只手吊在胸前,另一只完好的手拿着刀,凶神恶煞地逼近何长宜。

“我要活剐了你!”

何长宜坐在地上仰头看他,像是已经被吓傻了,只能接受残酷命运。

马三单手举刀下劈!

他要举刀要划开何长宜的肚子,挑出内脏,再砍掉她的四肢,最后割掉她脑袋,挂在旅馆门口!

然而,就在他要下刀时,原本一动不动的何长宜忽然动了起来,将始终藏在身后的右手举起。

“砰!”

马三动作停顿,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前突然冒出来的血洞。

“砰!”

又是一声枪响。

马三圆瞪双眼,中枪的推动力让他踉跄后退,手中的刀落在地上,后仰摔倒。

何长宜拖着伤腿爬起来,半跪在地上,再次举枪对准。

——胸口两枪,眉心一枪。

几个手下慢了一步才冲进卧室,而迎接他们的是黑洞洞的枪口。

何长宜没有开枪,不是因为她不想开,而是弹匣中只剩一颗子弹。

自从十月暴乱遭遇狙击,何长宜养成了数子弹的习惯,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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