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峨罗斯当倒爷[九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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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迅是一只开屏孔雀,可他是只很会打算盘的孔雀。

当初他坚持出来单干、不肯与谢世荣合伙,一方面是因为谢世荣贪婪短视,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扯他后腿;另一方面就是担心谢世荣以长辈身份压人,抢走原本属于谢迅的主导权和利益。

即使会被扣上忘恩负义的帽子,谢迅也不在乎。

荷尔蒙只能短暂蒙蔽他的理智,但当激素退去,他就会意识到自己做了多蠢的事。

何长宜如果还想保持和他的友谊,就最好不要在钱的问题上夹杂不清。

孔雀也是会叨人的。

谢迅问她:“你不信我?”

何长宜干脆地说:“我信你,我不信人性。”

见谢迅还要反驳,何长宜直接拍板。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说定。对了你还用不用张进陈跃?要是你有更合适人手,我就让他们回来,正好我这里也缺人。”

谢迅几乎要为她大力鼓掌。

瞧,多体贴的人,怕他拉不下脸撵老人,主动要帮忙分忧,再没见过这样和气的拆伙。

何长宜见谢迅气得说不出话,一张笑面孔变铁青,想了想又耐心安慰道:

“不是说拆伙就要绝交,我们该是朋友还是朋友,现在不会变,以后也不会变。”

没想到此话一出,谢迅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朋友?”

他轻柔地说:“呵,只是朋友。”

何长宜心中担忧,这倒霉孩子不会是被气傻了吧……

她难得耐下性子安慰人,却毫无成效,相反,谢迅语气愈发阴阳怪气。

“原来你以为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朋友’?”

何长宜反问:“不然呢,难道你还爱上了我不成,要在峨罗斯的大地上表演一出马法海镇压何素贞,谢许仙搏命挡大刀?我可没有为爱不顾一切的打算。”

谢迅被气得头晕眼花。

他口不择言地说:“那你想和谁一起表演?那个老毛子男人吗?”

何长宜追问:“什么老毛子?你在说谁?你在旅馆见到谁了?”

谢迅不肯说,只是嘲道:

“你居然不知道我在说谁,是因为人多到你猜不出了吗?”

要不是看在他背上伤口还未愈合的份上,何长宜真想给他一顿胖揍。

她耐心有限,终于忍不住脾气,没好气地说:

“我说你是不是欠的,还有嫌钱烫手的时候呢,之前拿着算盘和我一笔笔盘账的那人哪儿去了?被医院调包了吗?你要是真钱多的没处花,国内希望工程正急等着人捐款呢!”

何长宜忿忿地拄着拐杖转身离开,丢下一句:

“拆伙的事就这么说定了,你要还是不肯,就把我的分红打到希望工程的账户上,也算我为祖国做贡献!”

谢迅:……

他真想掰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比寻常人少了一根神经!

第54章

在律师的陪同下, 何长宜去警察局为阿列克谢办理保释手续。

由于跨国列车抢劫案的侦查工作还没有结束,而犯罪嫌疑人偏又死得七七八八,阿列克谢的行为暂时无法被正式定性为正当防卫, 还需要走一道保释的流程。

不过律师暗示何长宜, 不需要过于担心阿列克谢,他已经没事了,说不定还会因祸得福, 得到什么好处呢。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在何长宜缴纳了一笔高昂的保释金后,警察将阿列克谢带出了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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