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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迅是一只开屏孔雀,可他是只很会打算盘的孔雀。
当初他坚持出来单干、不肯与谢世荣合伙,一方面是因为谢世荣贪婪短视,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扯他后腿;另一方面就是担心谢世荣以长辈身份压人,抢走原本属于谢迅的主导权和利益。
即使会被扣上忘恩负义的帽子,谢迅也不在乎。
荷尔蒙只能短暂蒙蔽他的理智,但当激素退去,他就会意识到自己做了多蠢的事。
何长宜如果还想保持和他的友谊,就最好不要在钱的问题上夹杂不清。
孔雀也是会叨人的。
谢迅问她:“你不信我?”
何长宜干脆地说:“我信你,我不信人性。”
见谢迅还要反驳,何长宜直接拍板。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说定。对了你还用不用张进陈跃?要是你有更合适人手,我就让他们回来,正好我这里也缺人。”
谢迅几乎要为她大力鼓掌。
瞧,多体贴的人,怕他拉不下脸撵老人,主动要帮忙分忧,再没见过这样和气的拆伙。
何长宜见谢迅气得说不出话,一张笑面孔变铁青,想了想又耐心安慰道:
“不是说拆伙就要绝交,我们该是朋友还是朋友,现在不会变,以后也不会变。”
没想到此话一出,谢迅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朋友?”
他轻柔地说:“呵,只是朋友。”
何长宜心中担忧,这倒霉孩子不会是被气傻了吧……
她难得耐下性子安慰人,却毫无成效,相反,谢迅语气愈发阴阳怪气。
“原来你以为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朋友’?”
何长宜反问:“不然呢,难道你还爱上了我不成,要在峨罗斯的大地上表演一出马法海镇压何素贞,谢许仙搏命挡大刀?我可没有为爱不顾一切的打算。”
谢迅被气得头晕眼花。
他口不择言地说:“那你想和谁一起表演?那个老毛子男人吗?”
何长宜追问:“什么老毛子?你在说谁?你在旅馆见到谁了?”
谢迅不肯说,只是嘲道:
“你居然不知道我在说谁,是因为人多到你猜不出了吗?”
要不是看在他背上伤口还未愈合的份上,何长宜真想给他一顿胖揍。
她耐心有限,终于忍不住脾气,没好气地说:
“我说你是不是欠的,还有嫌钱烫手的时候呢,之前拿着算盘和我一笔笔盘账的那人哪儿去了?被医院调包了吗?你要是真钱多的没处花,国内希望工程正急等着人捐款呢!”
何长宜忿忿地拄着拐杖转身离开,丢下一句:
“拆伙的事就这么说定了,你要还是不肯,就把我的分红打到希望工程的账户上,也算我为祖国做贡献!”
谢迅:……
他真想掰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比寻常人少了一根神经!
第54章
在律师的陪同下, 何长宜去警察局为阿列克谢办理保释手续。
由于跨国列车抢劫案的侦查工作还没有结束,而犯罪嫌疑人偏又死得七七八八,阿列克谢的行为暂时无法被正式定性为正当防卫, 还需要走一道保释的流程。
不过律师暗示何长宜, 不需要过于担心阿列克谢,他已经没事了,说不定还会因祸得福, 得到什么好处呢。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在何长宜缴纳了一笔高昂的保释金后,警察将阿列克谢带出了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