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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像他一样有用,我也不介意对你一样热情。”
阿列克谢冷冰冰地说:
“这听起来真恶心,我宁愿被枪毙,也不需要来自女人的怜悯。”
何长宜直起身子,一只手重重地拍向桌子,终于忍不住愤怒。
“难道我就看起来很需要来自男人的怜悯吗?!”
阿列克谢被气笑了。
“你居然会觉得这是怜悯?!”
何长宜反问道:“难道不是吗?是我杀的人,我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即使最后要被扣上防卫过当和非法持枪的罪名,我也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阿列克谢深呼吸,缓和了一下语气。
“你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不知道峨国的警察局和监狱是什么样。反正我的人生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垃圾,无所谓多一行罪名,我愿意为你顶罪。”
“但我不愿意!”
说话间何长宜的动作幅度过大,桌角的盐罐摔到地上。
哐的一声,陶瓷罐子摔成碎片,雪白的盐末洒在地面。
像是摁下了停止键,两人的争吵一顿。
阿列克谢看了何长宜一眼,弯腰从地上捏起一撮盐,起身后洒在她的头上。
何长宜:?
不是,这狗男人有病吧?!
不等何长宜爆发,阿列克谢又捏起一撮盐,洒在了自己头顶。
顶着一头盐末,他偏过头,突兀地笑了。
何长宜:???
看来他真的有病。
气氛一松,吵架的氛围没了,何长宜泄气地坐回椅子上,不高兴地敲了敲桌子。
“你就给我吃黑面包和酸黄瓜?”
阿列克谢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不,这是我的晚餐。”
何长宜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我的饭呢?”
阿列克谢露出一脸友善的假笑。
“你可以去厨房做饭,如你所言,就用你那条好腿蹦过去。”
何长宜:……
还她的保释金,她要把这头该死的大熊塞回警察局!
何长宜被扣在莫斯克养伤,如果她要去弗拉基米尔市处理生意上的事,阿列克谢就开着那辆破破烂烂的出租车亲自接送,确保当天往返,不给何长宜脱离自己视线的机会。
他将小黑狗也接到了莫斯克,美其名曰陪她养伤。
何长宜假笑:“你真是太好了,知道我走不了路还特地把狗带来,这是打算让我拄着拐遛狗吗?”
阿列克谢泰然自若地说:“是的,我还准备了轮椅,你可以试一试狗拉车,一定会是莫斯克街头的一道风景线。”
何长宜:“我真是谢谢你了。”
阿列克谢绅士地点头示意:“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小黑狗不懂人类之间的暗流涌动,快乐地围着何长宜绕圈圈,粗壮的尾巴啪啪直抽在她受伤的小腿上。
何长宜咬牙切齿地说:“你可真是我养的一条好狗狗啊。”
小黑狗只当人类在夸它,开心地趴在她膝盖上,人立起来试图用口水给何长宜洗脸。
何长宜手忙脚乱地去挡,左右支绌,几乎要失守。
阿列克谢在一旁礼貌地侧过了脸,但仔细看,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何长宜气得大喊:“阿列克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