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峨罗斯当倒爷[九零]

60-65(14/24)

层小楼。

本地房市注定没有上涨希望,她也没有拿钱打水漂的爱好,何长宜宁愿租房,把钱留着买京城大杂院的一间屋,也不乐意买弗市的一套房。

一行人回到小楼,何长宜安排清洁妇母女住在闲置的二楼卧室,又翻出一套全新的床上用品。

小姑娘看到那张铺着旧床垫的窄床时眼睛都亮了。

“妈妈,是床!我们有床睡了!”

清洁妇高兴又拘束,试图上前拦住何长宜去拆床上用品的袋子。

“有一张床就很好了……”

何长宜有些微醺,手上力气收不住,一把扯出新床单,罩在小姑娘身上,像一个大披风。

“别客气,这是员工福利,你只是提前使用。”

安顿好睡觉的地方,何长宜想起来什么似的,临出门前说:

“如果不介意的话,这将是分给你的员工宿舍——暂时——好吧,我依旧不喜欢这栋房子,有机会还是要搬家呢。”

等何长宜走后,小姑娘抓着床单,压抑着兴奋说:

“妈妈,我们是不是又有家了?”

清洁妇眼眶湿润,蹲下|身抱住女儿,像是在承诺:

“我不会让你再住进卫生间的,绝不……”

小姑娘反手抱住母亲,像个小大人似的说:

“妈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愿意住在任何地方。房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夜渐渐深了,小楼里安静下来,充满了昏昏欲睡的气息。

郑小伟在床上翻来覆去,他终于忍不住,腾地一下坐起来,探身去拍隔壁床的耿直。

“醒醒,醒醒!”

耿直将睡未睡,被拍醒时含糊地骂:

“你有病吧不睡觉!”

郑小伟沉重道:“我琢磨了一晚上,可这事儿要是不弄清楚我实在睡不着。”

耿直没好气地说:“有屁就放!”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郑小伟终于开口:“你说老板今天赚回来多少钱啊?”

耿直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和郑小伟大眼瞪小眼。

“你特么一晚上不睡觉就琢磨这事儿?”

郑小伟说:“你知道我今天数了多少钱吗?”

他压低了声音,伸出一只手比划:“至少这个数!老板一天就赚了厂里半年的钱,还不算彩电换废钢那部分,你说说她得挣了多少钱啊?”

耿直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

“睡觉!”

郑小伟不乐意了。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说别的,就光是她今天拎回来的那只皮箱里就放了三千万卢布,还都是一千面值的大票子!折合人民币也有二十六七万呢!这还只是一只皮箱,这样的箱子她至少拎出去五次!五次!”

被子里传来耿直闷声闷气的声音。

“关你屁事!关我屁事!”

郑小伟被堵得没话说,半响才气哼哼地说了句:“你一辈子就是个伙计,没有当老板的命!”

而耿直已经打起了鼾。

郑小伟一头扎在床上,生了一会儿气后忍不住陷入幻想——要是他一天就能挣一百万的话,他非得让郑厂长给自己敬酒不可……

何长宜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拍了拍床沿,不一会儿一颗硕大的狗头就塞进她手心,喷洒着热乎乎的气息。

她看着窗外的月亮,半睡半醒中想着明天要去一趟莫斯克,找位名医给维塔里耶奶奶上门诊断。

正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