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4/5)
虽然一直都骂梁穗蠢,但梁穗居然能蠢到这个地步,实在是超乎褚京颐的想象。
除非,他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嫁其他alpha,没想过要给自己留后路。
褚京颐没再继续想下去。
晃去脑中繁杂的思绪,他郑重地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认那两个孩子,未来我跟卿玉组建的家庭,永远都不会让第三个人介入。”
蓝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
七年来,弟弟的这位未婚夫身边从未出现过任何一个omega,也从未跟哪家的少爷小姐们传出些花边新闻。即便那时卿玉能不能醒来还是个未知数,他也从不动摇,坚定地推拒了所有意图联姻的橄榄枝。
作为姐姐,她不是不动容。
默然许久,女人终于叹息一声,语气软化下来:“你是个有成算的,京颐。omega的真心经不起辜负,我不求你别的,只希望你,不要让卿玉步上我小姨的后尘。”
这话一出来,整个疗养病房原本温馨舒适的气氛都为之一变。空气像是凝固在某种半流体中,褚京颐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蓝霁和蓝卿玉的小姨,蓝婉,这个名字在如今的褚家已经变成了一个禁忌。
徐寄蓉当初横刀插入的,就是褚砚城与蓝婉的恋情。
褚蓝两家世代相交,褚砚城与蓝婉也是自幼相识的青梅竹马,两人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同一所学校的同一个班级,彼此的每一次生日都是一起度过,感情甚笃,乃是公认的金童玉女、一对璧人,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他们将来必定能成为一对幸福佳偶。
然而,徐寄蓉出现了。
褚京颐也为自己的母亲找过很多理由,比如,她是徐家的私生女,是生母病逝后被当时的徐太太捏着鼻子接进家门的小孽种,说不定从小就受到了很多歧视与虐待,匮乏的精神世界急需寻找一个爱情的寄托;比如,褚砚城当年不该随意对一个处在危机中的缺爱的omega伸出援手,导致不管是因为那该死的吊桥效应还是其他什么更深奥的心理学因素反正让徐寄蓉最终爱上了自己,从而开启了这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再比如,蓝婉当时并未正式嫁入褚家,徐寄蓉只是在勇敢地追求自己的爱情,并不应该承受过多的道德谴责……
但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话,共同指向了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她就是用一种堪称卑鄙无耻的方式,强行插足了这段本不该属于自己的感情。
徐寄蓉将褚砚城约出来告白,遭到拒绝后便用一杯加了料的饮料将对方放倒,带回住处,用从黑市买来的劣等omega信息素强行逼迫对方进入易感期,顺利地诱使癫狂的alpha标记了自己。
终身标记。
二十多年前,标记清除手术尚未问世,ao一旦缔结终身标记便相当于终身绑定,自动进入结婚程序。抛弃结番伴侣的alpha不仅要遭受社会各界的强烈谴责,而且法律根本不会通过离婚申请。
褚砚城疯了一样在家中大闹了三个月,但最终仍是被父亲拿马鞭硬生生抽进婚礼现场,被家里的保安押着手臂,浑身血淋淋地与这个毁了自己一生的女人交换戒指,埋葬了自己曾经的爱情。
得知恋人婚讯的蓝婉伤心欲绝,一个人跑去国外散心,不料途中飞机失事,坠入浩渺无际的太平洋,尸骨无存。
一对佳偶,终究是生死两茫茫。
褚砚城和徐寄蓉对不起蓝婉。背负着父母罪恶出生的褚京颐,必须担负起对蓝家的责任。
“霁姐,我一定会履行对卿玉的责任。”青年一字一句地说,“无论如何,那场悲剧的源头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