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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屋子里传来母亲的呼喊,一个系着围裙的探头出来, 白兰趁机打招呼:“日安,莱特夫人。”
莱特夫人看上去有点警惕:“您是?”
白兰一把抓住里奥的胳膊,弯着眼睛笑道:“来找我的东西。小朋友,快点把钱包还给哥哥吧?”
“我没有!”
“那么这个是什么?”白兰捉住小鸡一样轻松夹住他,从他怀里摸出一个钱包,“嗯,难道说是它主动飞到你口袋里的?”
这种情况显然不是第一次,莱特夫人立即就意识到什么,连连道歉。攥住里奥的胳膊厉声呵斥,男孩一脸不情不愿还翻了个白眼。
“实在不好意思。”莱特夫人将两个人请进屋子,面带愧色,“最近出了些事情,我对这孩子的关注就少了些。叛逆期的孩子总是有自己的想法。”
白兰坐在沙发里:“没什么,夫人。这是什么,雕像吗?看上去很有些年头了。”
实际上纲吉早就注意到这位夫人虽然看上去朴实无华,偶尔一件装饰品却价值不少。那条红色围巾标签上,纲吉还记得自己看到过那串字母,似乎是在横滨最繁华街道上巨幅广告上每天出现的品牌。
“这个、这个是我丈夫寄送来的。”莱特夫人不安地搓动着手指。
莱特夫人的丈夫据说是个厉害人物,虽然常年不在家,每年却总是汇来不少银钱。然而孤儿寡母,再加上常年不回家却有钱的父亲,这样的组合这难免会招来闲言碎语。
加上里奥本身性格孤僻执拗、不善于和人相处,于是长期被周围的孩子们孤立,性格越发偏激。
“其实他大概每年会来一次的,除此之外还会寄礼物过来。”莱特夫人端来四杯姜茶,“他工作太忙了,但是这孩子就是不能体谅体谅爸爸的辛苦。”
“那可真是不幸。”白兰用笑眯眯的声音说道,“显然这孩子的父亲是个成功的商人,但是做父亲不是很合格。”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莱特夫人叹了口气,“这个孩子又去地下赌场了吧?我早就警告过他那种地方不适合他的。”
“不适合我?”里奥愤怒地将姜茶杯子磕到桌子上,“搞什么?!你还要装作不知道到什么时候?!那个男人——”
“里奥!”莱特夫人提高了声音,警告地看着他。两个人你瞪我我瞪你对峙几分钟,里奥扔下手里的东西赌气跑上了楼。
见气氛变得紧张起来,纲吉和白兰只好告别。
从莱特夫人家里出来,纲吉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他从来没有偷窃过,更没有去做地下赌场常客,最叛逆的时候也不过逃一节周五下午的课。但是他居然有点微妙地可以理解那个男孩。
也许最难以让人忍受的不是孤独和奚落,而是亲近的人无法理解你忍受的痛苦,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纲吉君?”白兰说道,“那个所谓的父亲甚至没有在家里留下一张照片,或者是一点痕迹。”
纲吉回忆起来,似乎的确如此。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这间屋子还有男主人的痕迹。
“这说明那个父亲要么是心太大,要么是这家人还有另外的秘密。”白兰漫不经心地说道,“算了,还是不要去想它了,纲吉君。难得出一次笼子,你不想好好放松一次吗?”
“你要干什么?”
白兰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让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
*
当然最后没有能成功。白兰接到一个电话,计划被迫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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