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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就是巢里人吗?真是好运……”好运到连指头都不必理会。
耗子胡乱在乔的尸体上翻动着,半晌摸出了一个染着血的布条,上面写着:
「致乔:
请于早晨八点三十分,砍掉弟弟的头颅。」
“啧,”耗子皱着眉头看着纸条上的字,“真是一群疯子,这是什么鬼指令。”
“现在您满意了吧,老爷,这就是个被疯子害死的倒霉鬼,不过他死了,接下来估计就轮到他的弟弟了,不过也有可能他弟弟会被赶出食指的庇护范围呢……”
耗子正在作着推断,但是费奥多尔只是站起来,没等他说完就离开了。
等他发现到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巢里的人都这么不听人说话吗?”
耗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完全没理会尸体,找到一个阴暗的巷子就钻了进去,转眼便不见了。
费奥多尔走到了乔昨天留给他的地址,那里已经住了一户他不认识的人,他的弟弟妹妹在兄长去世之后,彻底消失了。
其实,那个指令完全有规避的方式,砍下弟弟的头,他记得乔的妹妹有一个娃娃,只要把那个娃娃起一个“弟弟”的名字,再砍掉它的头,也可以算作完成了指令。
可惜,那个孩子的脑子转的不是那么快,就这样白白的送了命。
而后,陀思妥耶夫斯基就在后巷游荡着,直到……凌晨的三点十三分。
好消息是他遇到了后巷中为数不多的好心人,又或者是看在他是翼的员工的份上,才允许他进入是屋子。
总之,门前脚刚关上,后脚由清道夫构成的浪潮就从后巷到一侧涌了过来。
祂们所过之处,没有任何的残留的“垃圾”,只要是留在外面的,无论是尸体还是无家可归的人类,都被他们“清扫”得干干净净。
在这被红与黑的浪潮淹没的八十分钟后,陀思离开了好心人,回到了巢内。
时间继续流逝着,费奥多尔几乎一直呆在圣愚里面,跟着他们一起行动,随着他看的越多,他就越沉默。
直到第七天,到了他该去报道的日子了。
索尼亚和他约定好了,六十天后见,可是他并没有等到这个新朋友,L巢的翼折了。
播放到此为止。
陀思的意识回到了那个透明的容器内,他抬起眼睛看着两个除了头发以外一模一样的人,哑着嗓子说:“这里是L公司。”
“你们从都市逃走了。”
与简短播放的亚当导演剪辑版不同,他是货真价实的跟着“X”循环了一次。
所以陀思的目光一直放在那个黑发的主管身上。
“主管!我刚刚……”脸色惨白的索尼亚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开了监控室的门。
现在是下班时间,他也不确定X还在不在,但是他没想到,和自己脑内多出的一段记忆中,新结识的“朋友”对上了视线。
两个脸色惨白的难兄难弟看着彼此,一时没人说话。
X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疑惑,这俩人是真正意义上的情投意合,理想都是一样的,那为什么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那么尴尬?
……
亚当已经走掉了,被放出来的陀思蔫巴的坐在一边,同样蔫巴的索尼亚坐在他边上。
X摸摸下巴,提议道:“那费奥多尔先生,既然你做过我的员工,虽然那位主管不是真正的我,但是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