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生火(4/4)
手都举麻了,手臂酸疼不已,额头的汗渍不断往地下砸。
折磨,简直称得上酷刑。
尽管如此,余初瑾仍旧咬牙坚持着。
又过去10分钟,余初瑾坚定的心开始动摇,这个方法真的能行吗?
是不是这个玻璃瓶有问题?是不是得换一个玻璃瓶?又或者说火绒不行?
她怀疑这里有问题又怀疑那里有问题,但让她放弃又不甘心。
又过去10分钟,余初瑾心气散了,颓丧不已,看来真的不行,就在她准备放弃的下一秒。
火绒上,冒起烟来。
很微小很微小的白烟,不仔细观察,差点都没留意到。
准备放下的手,瞬间停住。
心跳更是“咚咚咚”地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胸腔。
这是要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