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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为早年葛天舒总是把她的生日布置成人脉交流会,借她最期待的日子将礼物变成一种人情来往。
明明是生日,可“庆祝”却沦为了最不重要的事。
所以葛思宁干脆不过了。
每年只给亲近的人祝福她的机会。
葛思宁的眼珠动了动,舔掉叉子上的奶油,什么也没说,但是伸手把盒子拿了过来。
江译白就知道误会解除了,从善如流地说:“那我先在这里预祝思宁生日快乐。希望你的十七岁,可以无忧无虑,平安健康。”
葛思宁心里哼了一声,刚才的尴尬和羞恼全都消散了。
她紧追不舍:“你还是没回答我为什么是今年。”
她想听江译白说那个答案。
无忧无虑是不可能的,她学习压力大着呢。
所以比起这些空话,葛思宁更希望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确认。
他们关系更进一步的确认。
江译白也很坦然:“你之前说你把我分到亲人的分组里,我很感动。所以,我想我对你来说也算亲近的人吧?那我给你送礼物,你应该就不会觉得冒犯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
葛思宁非常受用。
她心里在咆哮,面上淡定如斯。
“嗯……其实我那个亲人的分组里挺多人的。你不介意吧?”
江译白笑笑,“不介意。”
“能看到你的朋友圈就好。”
“……”
这事怎么就过不去了!
葛思宁白了他一眼,低头又换上笑容,笑嘻嘻地开始拆礼物。
她边拆,江译白边说:“其实分组只是形式。让我真正意识到你信任我这件事,是你和我分享了你的心事。”
葛思宁动作一顿,僵硬抬头:“什么?”
她怎么不记得她和江译白说过……
不等她搜寻相关记忆,江译白就把那张情书的照片放到她眼前。
“思宁,你恋爱了?”
第19章 银质叉子在花瓣形状的碟……
银质叉子在花瓣形状的碟子上一划, 发出异常尖锐,却极其轻微的一声。
江译白琥珀似的瞳仁里倒映出葛思宁僵滞的表情。
葛思宁确定他没听到这声动静,只有她自己听见了——这是她心里某个东西撕裂的声音。
比如羞耻心,比如胜负欲。
她眨了眨眼, 企图将离家出走了十几秒的理智抓回来。
而他们之间也沉默了十几秒。
葛思宁腾地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愠怒和难以置信。她的声音里藏着破碎的颤抖和急于澄清的迫切, 以至于听起来十分激昂。
“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和写情书的这个男的?”
“拜托!这怎么可能?!你看看他写的字,跟狗在纸上爬一样。人家都说字如其人,就凭这个字我就能想象出他这个人有多邋遢、潦草、不修边幅。还有!他写的这些词句,你都不觉得熟悉吗?你没读过莎士比亚吗?在某个小说网站,引用原著超过25个字却没标注, 就会被人当成抄袭!他这是妥妥的抄袭犯啊, 写情书都没有心意的人, 得到了就更不会用心了。”
江译白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微微皱了下眉。
表情从和煦变至严肃, 颇有种大家长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