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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思宁一进家门就挨了骂。
她汇报的时间和实际抵达的时间不符,把王远意担心坏了。
席面缠得他走不开,只好心急如焚地让刚到家的葛朝越骑小电驴去找,结果葛朝越还没回来,葛思宁就先到家了。
陈锐拍了拍葛思宁的肩膀:“叔叔急得都快报警了。现在天黑得早,人又乱,我们都生怕你出事。思宁,快跟叔叔道个歉吧。”
“……对不起。”
王远意没空理她。
然而对于向来温声细语的父亲来说,沉默也是一种鞭挞。
葛思宁放在外套里的手揪着布料。
陈锐打圆场:“好了,我打个电话叫你哥回来。估计他待会还得说你两句,你别放在心上就是了。”
葛思宁在他的安慰下先背着书包上楼了。
下面乱得跟打仗一样,还特地请了餐厅里的厨师来做饭。
她刚回来的时候在院子里没看到葛天舒的车,这意味着离客人到来还有一段时间。
葛思宁换好衣服下去,陈锐他们正在院子里踢足球。
几个大男生嘻嘻哈哈地吵个不停,都是葛思宁见过的人,但是没有一个是她想见的人。
她偷偷问陈锐:“江译白不来吗?”
“他?”陈锐擦了擦汗,“他好像在路上了吧。”
“到哪里了?”
“这我不知道。”
葛思宁不敢问了,感觉这两句已经有点明显了。
陈锐坐在草坪上喝水,他把家里的狗给牵来了,萨摩耶这会儿正蹲在他旁边吐舌头。
葛思宁看看他,又看看狗,既是关心也是为了洗脱嫌疑:“哥,你出国以后你的狗怎么办?也要一起带去吗?”
陈锐要出国读研的事情人尽皆知,葛思宁也不例外。
萨摩耶听到这个问题,中气十足地汪了一声,意思是:是的,我要一起去。
陈锐果然说:“带啊,不然多孤单。”
“在国外生活会很孤单吗?”
“现在精神上已经很孤单了。”陈锐吓唬她,“大家都在实习、工作,只有我在读书,这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其实挺难受的。”
见她一知半解,陈锐又说:“思宁你应该能和我感同身受吧?当初你哥离家出去上大学的时候,你不也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没有他的生活吗。我现在也一样,要接受没有老朋友同行的新生活。”
葛思宁被戳中痛处,故意道:“那你不去不就好了?狗也不用坐飞机了。”
她一边吐槽一边偷摸他的狗。
陈锐笑出声来,“哪有说不去就不去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高中生解释未来,这个词语笔画简单却成分复杂,索性接下射过来的球,重新加入赛场。
踢了两个来回看到葛思宁还坐在那里无所事事,陈锐兜着球过来,道:“回头让你译白哥跟你解释解释。”灌鸡汤这种事还得江译白来,他和葛朝越说的话听起来像吵架。
但是葛思宁闻言皱了下眉,不明白这关江译白什么事。
但是陈锐已经把球踢走了。
看他们玩了一会儿,人来了。
葛天舒很挑剔,也很懂得利用人心。所以会根据节日的意义和客人的身份来决定邀请谁,邀请几位。
今晚嘉宾不多,胡家却势必会来,葛思宁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王远意出来迎接,瞄到旁边的她,还没抬手葛思宁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扮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