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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葛思宁忍不住分出一缕神思去想。
啊,是她的手链。
她洗手的时候摘下来,放到江译白口袋里了。
“我记得她的床头柜就在门边?”江译白回忆起她房间的布置。
葛朝越已经替他拉开了门。
葛思宁几乎要尖叫出声,捂着嘴巴的手心沁出一层薄汗,痛恨自己没有养成睡前锁门的习惯!
但好在葛朝越只拉开了一条细缝,走廊的灯光折了一线进来,打在被子上,葛思宁动也不敢动,但是身体里的潮水却仍涌动着,局促地挤着她。
江译白把手链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很快关上了门。
“真睡了。”
“今天确实太累了。”
“她有什么好累的?”
人声渐远,葛思宁蜷着身体静了十几秒,而后难以置信地坐起来,掀开被子。
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水渍。
葛思宁伸出手,两根手指捻了一下,指腹和指腹之间扯出一条银丝。
她好奇地看了一会儿,这几秒间所有的感官回溯,羞耻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一样膨胀,当外面的狂风撞上窗棂发出呼的一声时,葛思宁整个人为之一颤,脑袋爆炸了。
她迅速扯过床头的纸巾擦干净手。
与此同时,她也看到了被归还的手链。
葛思宁有点想哭。
她发现自己真是个坏女孩-
天将将亮的时候,江译白下楼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起得很早了,但还是在厨房里碰上了披着披肩的王远意。
对方看见他有些意外:“不多睡一会儿?”
今天是周六。
江译白摇摇头:“有点事情要办。”
他妈妈的忌日将近,江译白打算借着周末回去提前拜祭,以免工作日请假。
王远意闻言也没有多问,只是说:“那吃了早饭再走。叔叔这几天在研究烤面包,今天好不容易成功了,你待会带几个回去。”
“好。”
江译白在餐桌前坐下来,整个厨房都弥漫着淡淡的黄油香气,在这个凛冽的早晨里显得格外香甜。
他突然想到自己上学和上班时,每一个匆忙经过面包店的早晨,那漂亮温馨的暖色橱窗总是散发出一种他身上所不具备的悠闲和浪漫。
哪怕鼓起勇气光顾,江译白也无法停留太久。
生活一直裹挟着他前进,像今早天未亮时骤起的狂风席卷着飘雪游荡,凶狠且不讲道理,毫无招架之力。
葛家给他的感觉和面包店一样。
王远意设置好了烤箱的时间,端着壶热茶到他面前坐下。
江译白下意识想要伸手帮他倒茶,被他抬手制止。
氤氲着热气的杯子放到他面前,江译白端起来说了句:“谢谢。”
王远意说:“听朝越说你平时工作很忙。”
“其实还好。”是他赚钱心切。
“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才是。年轻是本钱没错,但久了就知道,健康才是本钱。”
“嗯。我明白的。”
王远意知道江译白很独立,有些话不需要赘述。
于是他点点头,看向桌面,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情。
“思宁的手链,是你送的吧?”王远意说着就站起来找钱包,“太贵重了。我给钱给你。译白,你对思宁好我和她妈妈都清楚,但是这么贵重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