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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葛思宁站起来,直勾勾地看着她,一副压根没听课的蠢样,还说了句:“老师,我不会。”
班上有人窃笑,吴思和她对视了几秒,也没让火车轮下去了,直接说:“坐下吧。”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葛思宁今晚本来是打算上晚自习的,但是今天一天的大事小事累积下来,她感觉自己再继续待在学校的话,会疯掉的。
所以她收拾好书包,打算坐公交回家。
掏抽屉的时候她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拿出来才发现是早上陈安远送过来的小猪包。
葛思宁看着已经失去食相的包子,情绪操控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忍着恶心,把包子丢进了垃圾桶里。
“喂!”
好巧不巧,被陈安远本人看见了。
葛思宁看他单手拎着书包出现在后门,心里想的却是,还好不是徐静看到了。
不然她又要伤别人的心了。
葛思宁不想理他,背起书包就走,这反应反而把陈安远搞懵了——她就这么毫不愧疚地践踏别人的心意?
她走前面,陈安远大步流星地迈了两步,长臂一伸,直接扯住了葛思宁的书包。
“喂。”
葛思宁回头,看他的眼神非常锐利,一副“你最好有事”的样子。
陈安远被她这副样子唬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
他之所以会来找葛思宁,是因为江译白发消息告诉他,自己在他们学校外面。
不过他不是来接陈安远的,而是专门来找葛思宁的。
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江译白居然特地叮嘱他:“你去告诉她我来接她放学。她爸已经同意了,让她现在出来。”
陈安远气急败坏地问:“为啥你还要帮忙接小孩啊??”
江译白回复:“你哪来那么多话?不是都说了她心情不好吗?”
在江译白眼里,葛思宁心情不好是头等大事。
但是放在陈安远眼里,就是矫情精作怪。
葛思宁仗着葛家肆无忌惮地折腾江译白这件事让陈安远很生气,再加上他亲眼目睹了葛思宁浪费粮食的恶行,所以在通知她的时候语气非常难听。
他阴阳怪气地说:“你哥在校门口等你。”
葛思宁听完,脸皱在一起,不明白怎么会是他来和自己说。
他认识葛朝越?
说完陈安远就走了,没有给葛思宁提问的的机会。
他的背影透着一股讨人厌的倔强,葛思宁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之前从来不会去想别人为什么讨厌自己,无论是明显的还是隐晦的,都无所谓。
但是在听过张月的话以后,葛思宁突然觉得好累,她发现自己其实是脆弱的,还是会在乎的,只是程度不同。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好了,也坚信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像确信这道题的答案是A,结果是E,但她试卷上只有ABCD。原来正确答案她看不到,是合群的人共享的密语。
离开学校的路上,葛思宁的脸被风吹得麻木,四周都是结伴放学的人,她站在空旷的广场上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他们给她定了一个罪名叫“独来独往”,一般交不到朋友的人就会被定罪,被朋友抛弃的人也会。
好多问题和情绪在罪犯葛思宁的脑袋里奔腾,像栓不住的野马飞渡城池,越出她的认知。
然而等走到校门口,看见站在枯藤下的江译白时,葛思宁顿时把所有的疑问和纠结都丢到脑后了。
她出现的瞬间江译白就发现她了,隔着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