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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思宁很生气她这样假惺惺,打完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巴掌如此响亮,甚至翻出她内心的伤疤和不为人说的旧梦,可甜枣是这样恶心,尝出一股“我是为你好”的味道。
旁边的老师一边劝架一边叫她给吴思道歉,但是葛思宁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看着吴思怒不可遏的眼睛,姿态摆得很低,但是双眸里烧着一团火,语气含糊地说了句:“老师,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哎呀思宁,怎么还有下次?”英语老师赶忙纠正她的口误。
葛思宁好像这才反应过来似的,“哦,说错了,没有下次了。”
吴思望着她,教书育人十几年,她怎么会看不穿一个乳臭未干的学生的刻意而为?
她颤抖着嘴唇,脸色难看,一屁股坐回办公椅,不再看葛思宁。
“回去吧。”
葛思宁转身就走,“谢谢老师。”
吴思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后面说:“葛思宁,我对你很失望。”
葛思宁在心里骂脏话,但是她还是假装没听到,在办公室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离开。
说不难堪是假的。
但是比起看课外书被班主任抓,吴思近似泄愤的行为才更让葛思宁委屈和窝火。
她不相信刚才在办公室里目睹了全程的老师和同学听不出吴思的话里夹带了大量的个人情绪,很多和葛思宁无关,只是有葛思宁存在的事情都被吴思归咎在葛思宁身上。
只是资历和职称赋予吴思底气,即便被质疑也可以谎称是教育的一种方式,正如学校牌匾上的那句“一切都是为了学生的前途和发展”一般,人们只看到前途和发展,却忽略了教师们究竟会做怎样的一切。
在走廊上还能听到班里闹哄哄的声音,但葛思宁一走进去,他们就安静了一瞬。
这群人的眼神比办公室的更赤.裸,很快有八卦的人来问她怎么样,是不是被骂了。
葛思宁说:“不知道。”
明显的已读乱回,再问就不礼貌了。
那人讪讪地走了,但是眼睛还在看她。
葛思宁恍若未觉般从书箱里拿出另一本课外书,大刺刺地摊在桌面上看。
现在是下课时间,她不信吴思现在会来抓她。
其实葛思宁根本看不进书,但她太憋屈了,只能用精神胜利法来安慰一下自己。
这行为既彰显了对老师不正当处理手段的不服,又反击了那些不怀好意的好奇。
总之,能让她看上去无恙就好了。她需要这样虚假的骄傲,来维持自己的自尊。
班里的人都是和她一样大的孩子,还真被她这幅冷静的样子给唬住了,以为她真的全身而退,去办公室那么久也只是例行公事。
于是就有人说:“你看吧,我早说了班主任偏心副班长……之前李函请假也是,你见过吴老师批过谁那么长的假期?”
褪去的谣言又如潮水般涨上来,但是葛思宁知道,吴思应该不会为他们出头了。
正如她所说那般,她很失望。
然而葛思宁心里还是有一点期待。
毕竟,李函没有得罪她。
就算是为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