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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译白:“你们宿舍已经锁门了吧。”
“……”
她现在心情很复杂,随口胡诌,“你那随便找个地方放下我。”
他没说话,重新上路。
葛思宁每隔一个地铁站就要忐忑地抬头,直到江译白说:“去我那吧,我给你开间房。”
结果葛思宁没带身份证。
上电梯的时候她在靠着墙壁歪歪扭扭地站着,碎碎念道:“谁出来玩带身份证啊……又不是去什么成年才能去的地方……”
“嗯,很好。”江译白看着袖子上濡湿的斑斑点点,还夸得出来,“看来你平时还是比较听话的。”
葛思宁并不满意这样的评价,有心蹉跎他,一进电梯就假装腿软,往他身上倒。
江译白一把扶住她,手腕跟铁一样紧紧地箍住她的手臂,把她搬进房间。
葛思宁一进门就锁定了落地窗前的那个软沙发,跌跌撞撞地走过去,然后一头栽进去。
江译白还在后面捡她随手脱掉的鞋和外套,进来看到她鸵鸟埋沙似的睡姿,连忙把她拔起来,真怕她把自己给闷死了。
结果葛思宁像装睡的狮子等待猎物一样,在他靠近的那个瞬间反手将他捕获。
江译白始料未及,被她压进沙发里,骑在身上。
葛思宁揪着他的领子看了一会儿,瞳孔晃动,来回扫视,似乎是想得到他的什么反应。
可江译白脸色冷得吓人,比在车上更甚。
“下来。”
“你的喉结为什么在滚?”
葛思宁一边问一边伸手想去碰,毫米之差,马上就要得手了,却被江译白捏住手。
她倒吸一口凉气,喊痛。
江译白松了力道,眉心拧成死结,“知道痛就从我身上下去。”
“我不。”
“葛思宁——”
“我不下,你能拿我怎样?”
她还笑得出来,眉眼弯弯地压下来。
外套里面仅有一件内搭,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衣物上浅淡的香气似水般蔓延开来,近在咫尺的距离,他想闻不到都难。
除非把自己憋死。葛思宁坏心眼地想。
江译白不跟她废话,捏住她的脚踝,想把她往下拖,但葛思宁跟泥鳅似的,搂住他的脖子左躲右躲。
她的腿心原本坐在他的腰上,此时却因为躲避而下移。
感觉到相触的那个瞬间,江译白蓦地松开了手。
葛思宁以为他妥协了,于是变本加厉。
她从来没有和他这么亲密过,一时之间把控不好尺度,且在她勾.引他的时候,他的脸、他的冷漠和他的严厉,也都在引.诱她
所以她做了很大胆的事,她在蹭够了以后握着他的手,把他牵进了领口里。
江译白猛地想要站起来,又被葛思宁压下去。
“葛思宁!”
她清楚地看见他赤红的眼眶和额上爆起的青筋,如此凛冽的冬夜,室内暖气还没盈满空间,可他身上却烫得吓人。
为什么?
是她煨热的,对不对?
她喜欢了他这么久,他总该给她点甜头吃吃。
“别这样叫我。”她委屈地说,“我好难受。”
哪里都难受。
江译白盯着她,脑子里全是雪花,鼻腔里满是柑橘的绿意。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