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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找到呢,卫生间的门锁就传来咔哒一声,在这安静的清晨中显得尤为清晰。
……有必要吗?居然还锁门。
葛思宁心里嗤之以鼻,身体却火速躺了回去,并用被子蒙住脸。
昨晚闯祸的时候不觉得紧张,现在倒是知道丢人了。
门被拉开,她听到很轻的脚步声。
虽然没有视野,但是葛思宁还是感受到开门的那一刹那,江译白落在被子上的目光。
她动也不敢动,秉持着装死到底的信念,拿出在泳池里憋气的毅力,蜷在被子里汗流浃背。
江译白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掉从湿润的额前碎发上落下来的水珠,不疾不徐地从床尾走过,期间目光不时观察着床上那团隆起。
她露出来的一角耳朵在动。
不能眼观六路,就耳听八方。
确实是葛思宁能干出来的事。
江译白拿起充电的手机,拔掉充电线看了眼时间。
倒不是他不想在周日让葛思宁多休息一会儿。但经历了一夜荒唐,他总不能就这么走了。
尽管,她酒醉后想要侵.犯的对象并不是他本人。
离开会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江译白打算带她下楼吃个早饭,顺便谈一谈。
思及此,他上前掀了下葛思宁的被子。
他不知道在他思索的这段时间里葛思宁快把自己憋死了。该死的被子,也太暖和了。
葛思宁感觉自己浑身滚烫,脸应该也红起来了。
宁愿缺氧也要逃避,真是窝囊。
他突然动手,葛思宁说没被吓到是假的,但是新鲜空气涌入喉中的同时,有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到了自己的脸上。
她皱了下眉头,猜不出是什么,就听到他清凛的声音:“思宁,起床了。我有话要跟你说。”
“……”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葛思宁听完以后依旧挺尸,江译白也不催她,径直拿了外穿的衣服去换。
换完出来,葛思宁也起来了。
她目不斜视,装作还没睡醒的样子飘进卫生间,结果因为过分关注自己演技是否真实,导致在入门台阶处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葛思宁扶着门框,闭了闭眼,感觉自己真的要把毕生的脸给丢尽了。
准备关门之际,一只手突然横过来,把门拉开了。
江译白上前,倚在门边,许是被她刚才差点摔倒的窘态吓到。他抬抬下巴:“我看着你刷。”
葛思宁依旧饰演哑巴,心不甘情不愿地挤牙膏、漱口、开始刷牙。
沉默的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尴尬,葛思宁头皮发麻。镜子里,她看见江译白双手环胸地靠在那里,盯着她瞧。
“……”
杀了我算了。
葛思宁被他看得差点误吞生水,她很想开口把江译白赶出去,却找不到借口,也没有底气。
她心里祈祷他快走吧,或者说句话也好,别再用匪夷所思的眼神来凌迟她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受着就是了。
如此天人交战之中,江译白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在葛思宁含入一口水准备把泡沫都冲之际,用不冷不热的语气问她。
“和他做了?”
“噗——”
葛思宁直接把那口水喷到了镜子上。
水花炸开在镜面,把她错愕的表情映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