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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听到了,王远意笑笑没说话,葛思宁想要发作,却被爸爸摁下来。
她知道王远意想要维持体面,担心她和队友关系闹僵。可刘萤和她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方现在摆明了是故意找事。
葛思宁憋屈,黑着脸不说话。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江译白却走出来,当着全队的面对刘萤说了一句。
“独立是指解决事情能力,并不意味着要脱离家庭和摆脱家人。”他表情平静,带有真情实感的迷惑,问道,“你和你家里人关系不好吗?”
气得刘萤一下子站起来。
可众目睽睽之下,她作为理亏的人,自是无计可施。唯有灰溜溜地离开,事后还被教练记了一次旷队。
那是那段时间以来,葛思宁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也只有两个字:“谢谢。”
他说:“不用。”
后来听队友说,她在校内实训基地见过江译白。他作为企业技术骨干,将担任接下来的校企合作项目的导师,带领研究小组联合攻破技术难关。
“思宁,你哥哥真的好帅好有魅力啊!”队友双眼冒星星,“你都不知道,我让我舍友跟我一起报名的时候她还推三阻四,结果陪我去基地参观了一圈,回来就同意——你猜为什么?”
葛思宁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是,这意味着她有一定概率能在学校里偶遇江译白了。
她问:“为什么?”
队友说,“因为你哥哥长了张让人一见钟情的脸啊!”
葛思宁勾唇一笑,不予置评。
她不再解释江译白的真实身份,也不想和别人描述他外表之下与之匹配的能力。因为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和他接触过的人迟早会发现这一点。
她喜欢的人是很好的人,这一点葛思宁从不否认。
她肯定江译白就像江译白肯定她一样。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有点悲哀,因为无论是他们认识的契机也好,经历的一切也好,都注定了他们无法走到鱼死网破这一步,就算是现在这样僵持的局面,他们也还是默契地维持着他人无法侦破的体面。
基于这样的事实,葛思宁似乎连为他痛哭一场的权利也没有。
拿到十二月的生活费以后,葛思宁给江译白转了一万二。
她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小金库,一学期的谨慎理财才赚了几百块,最后还是要动用葛朝越给她的那笔钱。葛思宁安慰自己,就当是哥哥给她出资好了。
他收到转账,回得倒是很快。
[100]:?
[40]:电脑的钱。一直没还你。因为最近才攒够。
他没回,也没收。
葛思宁心想,不收拉倒。
但退回来的款项她还是存着不敢动,因为她决心一视同仁。
她的原则是不花别的男人的钱,而江译白在她心里也变成了别的男人。
她不想再理所当然地收受江译白的好了,就是这样的理所当然让她走向万劫不复。
年底的最后一个月,所有人都很忙。
父母抽不出空来给葛思宁加油,而她们的队伍也止步于半决赛。
琳子前脚安抚完哭的满脸是泪的队员,后脚对葛思宁说:“首次登上大赛舞台,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别太放在心上,明年还有机会。”
葛思宁的愧疚和不甘却并未因此消退,堵在喉咙里的那股阵痛长久地盘踞在她的身体里,令她遗憾的同时又亢奋不已。她后知后觉琳子当时所作出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