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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锐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卢菀给他抽了张纸巾,他紧张地说:“别、别,我无福消受。”
葛天舒拍了拍葛思宁的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葛思宁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想看陈锐吃瘪而已。她小声道:“是他先开我玩笑的。”
王远意也觉得葛思宁有点过分了,“锐哥哥的女朋友还在这呢,你不觉得这样说有点不尊重人吗?”
葛思宁敢作敢当,立马低头:“姐姐对不起,我乱说的。”
卢菀忙摆手,“没事,陈锐就是嘴贱。”
陈父陈母也跟着打圆场:“都怪阿锐乱说话。”
这个插曲就这样揭过了,没人当真。
葛思宁知道为什么,因为他们家真的和陈家太熟了。她和陈锐也是。
她在桌子底下踹了江译白一脚。
他一脸无辜,表情无恙,显然也没把她刚才说的恨嫁宣言当真。
葛思宁用眼睛瞪他,意思是吃醋啊,怎么不吃醋?
江译白眨眨眼,目光写满疑惑,显然没领悟到。
葛思宁突然有点后悔了,她刚才应该再说一句,她要嫁给江译白的。
这样就能吓死所有人了。
吃完早饭,长辈们提议到附近的植物园逛逛,葛思宁本来想说自己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结果葛天舒一个眼刀飞过来,她便老老实实上了大巴。
车上都是双人座,王远意走在前面,回头正想安排葛思宁,结果还没开口就看到她一屁股坐到了江译白旁边,倒是省了老父亲一顿苦口婆心了。
葛思宁有意报昨晚的仇,于是坐下来以后一直在挤江译白。
江译白的位置靠窗,往旁边挪了又挪,葛思宁一直说:“再过去一点。”
他看了眼她另一边空出来的一大截座位,配合她只是纵容,想治她他有的是办法。
当葛思宁明明看见他已经要被挤扁了,还要他过去一点,两个人都快坐在同一个座位上的时候,江译白直接就一手揽住了葛思宁的腰,把她摁回自己的位置。
葛思宁的惊呼压在喉咙里,好在他们坐在前面,旁边又是空座,没人看见。
她怒目圆瞪,江译白用气音说:“再闹就坐我腿上。”
“……”
车子发动了,开了一分钟,葛思宁才嘟囔着抱怨:“你果然不爱我,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玩弄我的感情。”
昨晚面对她的控诉,江译白只回了个问号!
现在当面说这句话,他无法逃避。
葛思宁听到他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如果真的做了,才是玩弄你。”
“……”
虽然答案不如她所愿,但是葛思宁的心却安定下来。
不过她总要讨点甜头:“我是不是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你很爱我?”
江译白看着她没说话。
葛思宁眼神亮晶晶的,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沉重的字眼。在语言通货膨胀的时代,有时候她和同性朋友开玩笑都会脱口而出一句“爱你”,所以她无法明白,比她大五岁的江译白听到爱这个字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他不是没有这么浓烈的情感。
但这种场合,这个语境,以及葛思宁的态度都是这样随便。
他意识到他希望自己可以表达的,和葛思宁想要的并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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