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18、陪伴(2/6)

为难,还请娘娘示下?”

她说着,还极其做作地轻叹一声,仿佛真的为此事烦恼不已,那神情姿态,俨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皇后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保养得宜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又强行压下转为青白,攥着帕子的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了,却硬是挤不出半个反驳的字来。难道要她当众说陛下的喜好不对吗?

芳如却还不罢休,目光“不经意”地落到皇后身后嬷嬷捧着的绣架上,那上面绷着一块极其华美的锦缎。

她忽然“哎呀”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语气惊讶又带着点天真:

“娘娘这料子……瞧着真是眼熟。这光泽纹路,莫非是去年暹罗进贡的那批‘浮光锦’?陛下前儿个倒是也赏了臣妾几匹呢,说是颜色太鲜亮张扬,宫里怕是没几个人压得住,也就臣女穿着还算勉强能看,让臣女拿去随便裁着玩,或是赏给宫人做帕子也行。”

她顿了顿,用一种极其欠揍的、关切的眼神看着皇后:“咦?娘娘这儿……怎么还是整匹的料子?还没想好怎么用吗?可是宫里的绣娘手艺不合心意?要不要……臣女把陛下赏的那几匹先送来给娘娘应应急?”

这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皇后为了这匹浮光锦,明里暗里向周凌讨要过好几次,次次都被他以“过于华丽,不合中宫身份”为由驳了回来!如今竟被这狐媚子轻飘飘地说出“随便裁着玩”、“赏给宫人做帕子”这种话!

皇后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气血翻涌,精心维持的端庄面具几乎要彻底碎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身形没有失态。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无比:“不、劳、妹、妹、费、心。妹妹……圣眷正浓,真是好、福、气!”

看着皇后那副恨不得生撕了她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甚至还得“夸赞”她的憋屈模样,芳如心里那股恶气总算出了个痛快。

她甚至还能回以一个更加明媚灿烂、堪称“妖妃”典范的笑容:“托陛下和娘娘的福。”

这种仗着暴君的势,反手将他一军,还能看着平日高高在上的皇后吃瘪却无可奈何的感觉……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虽然这“威风”如同镜花水月,根基全系于周凌一人喜怒之上,并非她所愿,但偶尔用来气气人,倒也不失为这牢笼般生活中一点辛辣的调剂。

只是这快意过后,心底对真正自由的渴望,反而像被火星溅到的干草,烧得更旺了。

……

周凌几乎日日都来,他的“探视”成了漪兰殿最令人捉摸不定的风景。

有时他批阅奏折至深夜,万籁俱寂,只余虫鸣。

他会忽然兴起,屏退所有宫人,独自踏着清冷月色而来。

漪兰殿的宫门对他从不设防。

他往往不让人通报,如同暗夜中的掠食者,悄无声息地出现。

最爱倚在内殿的门框上,玄色常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唯有那双深邃的眼,在昏暗的烛火下亮得惊人。

他就那般慵懒地靠着,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殿内的“风景”。

芳如要么是对着一盏孤灯怔怔出神,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要么便是故意假寐,躺在软榻上,身体绷得紧紧的,眼睫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装睡装得破绽百出。

他也不戳穿,极有耐心地等待着,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掠过她故作平静的侧脸,最终让她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到了极点。

直到她忍无可忍,猛地回过头,或是倏地睁开眼,总能恰好撞进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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