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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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沉默。

周凌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他静坐片刻,目光在杂乱的柴房里扫过,忽然起身,从角落捡了几块大小不一、颜色略深的小石子,又寻了一根相对光滑的木棍。

然后,他在两人之间的泥地上,用木棍仔细地划出横竖交织的格子,一个简陋却清晰的棋盘赫然出现。

芳如冷眼瞧着,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名堂。

只见周凌将石子分成两堆,颜色略深的一堆推至他方才坐的位置对面,自己执起颜色较浅的几颗。

他竟真的垂眸凝神,自己与自己対弈起来。

修长的手指夹着粗糙的石子,落在泥格上时却带着一种沉稳笃定的气势,仿佛他此刻并非身陷囹圄,而是在某间雅致的亭阁中对弈品茗。

那副旁若无人的专注模样,莫名刺到了芳如。

累积的恐惧、尴尬和无所适从,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芳如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目光落在那个专注于棋盘的身影上。

是了,现在还有什么可顾忌的?他是君,她是臣?

那是外面世界的规矩。

在这里,在这间散发着霉味的柴房里,他们不过是两个等待未知命运的囚徒,或许午后就会成为白阳会祭旗的亡魂。

既如此,何必再压抑?

若能在这最后时刻多骂这狗皇帝几句,就算痛快了自己。

即便……即便真有万一能活着出去,他要秋后算账?

呵,她又不是没死过。

重来一世,她照样能找他算账。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想到这里,她心底那点残存的畏惧彻底散去,声音清凌凌的,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肆意和毫不掩饰的讥诮:

“陛下真是好雅兴。”

那声“陛下”叫得婉转,却充满了浓浓的讽刺,“都成了阶下之囚,尚有闲情逸致在此自娱自乐。怎么,是指望白阳会的饭菜能自己长腿跑来,还是觉得您这几颗石子,下一刻就能变成天兵天将,踏着祥云来救驾?”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粗糙的石子,笑意更冷,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轻声补刀,像是在提醒他,也更像是在提醒自己一个残酷的事实:

“哦,臣女忘了,您如今……可不是在金銮殿上了。”

周凌落子的动作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淡淡回道:“总好过有人像只受惊的兔子,除了缩在一旁瑟瑟发抖,便是满嘴尖酸刻薄,徒耗气力。”

“你!”芳如气结,脸上腾地烧起来,“若不是你,我怎会落到这步田地?扫把星!”

“哦?”周凌终于抬眸,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却精准地戳中她的痛处,“昨夜死死拽着我衣袖、把我当枕头用的是谁?莫非是鬼?”

“你胡说八道!”芳如又羞又怒,几乎要跳起来,“那是……那是因为太冷了!换作是任何一根木头、一块石头,我都一样会靠过去!”

“是吗?”周凌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可惜了,我既不是木头,也不是石头。而且我记得,某人似乎睡得还挺沉,口水都快流到我衣服上了。”

这话纯属信口开河的揶揄,却成功地让芳如瞬间炸毛,羞愤得差点咬到舌头:“你……你无耻!谁流口水了!你少血口喷人!”

周凌看着她气急败坏、脸颊绯红的模样,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冷淡模样,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棋盘上,慢悠悠地落下了一子:“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吵死了,观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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