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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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芳如清晰而坚定的声音:“……我信你。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李佐脚步一顿, 立刻隐于廊柱阴影之中, 屏息静听。

紧接着,便听到芳如压抑着愤怒的声音, 虽低沉,却字字如冰刃般清晰:“……他周凌身为一国之君,竟行此等构陷忠良、欺天罔地之事!为了遂一己私欲, 不惜罗织罪名, 将忠心为国之人打作叛徒, 将这堂堂诏狱变为诛心的修罗场……真是卑鄙至极!”

李佐心中一惊,不敢再听,立刻转身,策马以最快速度赶回皇宫。

他匆匆入殿,屏退左右, 对周凌低声禀报:“陛下,臣去迟一步。顾舟……已将他是受朝廷委派潜入白阳会卧底之事, 告知了芳如小姐。小姐听后极为震怒,言语间对陛下……多有指责。”

御座之上,周凌并未动怒,唇角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抬眼看向李佐, 语气平静无波:“哦?她骂朕什么?”

李佐头垂得更低,谨慎复述:“小姐说陛下……‘构陷忠良,行径卑劣’。”

周凌闻言,竟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只带着几分冰冷的玩味。“好一个顾舟,”他慢条斯理地道,仿佛在点评一出与己无关的戏文,“死到临头,还不忘颠倒黑白,蛊惑人心。倒是演得一出忠肝义胆的好戏。”

他缓缓起身,踱至窗前,负手望着窗外宫阙重影。“朝廷确曾予他密令,许他卧底白阳会,那是朕予他的机会与信任。可惜他自作聪明,假戏真做,沉溺于白阳会许他的虚妄权势,早已将忠心抛诸脑后。朕判他通敌卖国,何错之有?”

他转过身,目光沉静地看向李佐:“他如今这番说辞,不过是穷途末路之徒,扯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攀咬罢了。芳如……终究是太天真了。”

李佐躬身请示:“陛下,是否需要臣再寻得力人证,将顾舟叛国之罪坐实,以安芳如小姐之心?”

周凌并未立刻回答。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御案上的镇纸,眼底掠过一丝算计的锐光,最终化为唇畔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必。她既已信了那套说辞,再多证据,于她而言也不过是朕精心罗织的伪证。既然她认定朕是手段狠辣的昏君,那朕便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釜底抽薪。”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李佐身上:“立刻将顾舟秘密移送至白阳会总坛附近。做得干净些,但要留下足够明显的‘线索’,让他们的人能‘意外’发现这位朝廷钦犯。”

周凌眼底闪过一丝冷嘲。他太了解顾舟此人,也深知白阳会的手段。无论哪种结局,都尽在他的算计之中。

“若白阳会念旧情,容他活命……一个背负朝廷追捕、走投无路的双面卧底,除了死心塌地再次为白阳会效力,他还有何处可去?届时,他自会露出更大的马脚,反而替朕坐实了这叛国之名。”

“若白阳会不容他……他们清理门户的手段,向来比诏狱更彻底。倒也省了朕的麻烦。”

“无论生死,”他语气恢复帝王的淡漠,“他都将成为这盘棋上,一颗完美的死子。”

……

芳如未经通传便疾步闯入殿内,她直视着那高踞御座之上的男人,语气冷然:“陛下,顾舟蒙冤的真相,我已尽知。”

周凌并未因她的闯入而显露半分意外。

他缓缓自御案后起身,步下玉阶,步伐沉稳,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最终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

这个距离,已逾越了君臣之礼,能让他清晰地看到她眼中跳动的怒火,也能让她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绝不容错辨的帝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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