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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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公子, ”她轻声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往事已矣。你我缘分早尽,请不要再说等我的话。你……值得更好的女子,去寻你自己的幸福吧。”

说出这番话时, 她心中没有太多波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原来, 在生死与权力的倾轧间,有些感情,真的会被磨平。

是夜,芳如回到严府那间位于二楼的卧房。

月光如水洒入, 她却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她与严德自成婚起便分室而居,即便用膳也常是各自分开。

这位名义上的丈夫,只在必要的场合需要她扮演“严夫人”,除此之外,给了她极大的自由。

对此,芳如心中怀着一份感激,一种对这份清晰界限和互不侵扰的尊重。

然而此刻,白日的纷扰与前世那些影影绰绰的记忆,却一齐涌上心头,在她脑海中翻腾不息。

突然,“啪”一声轻响,似有石子敲击在窗棂上。

她心中一凛,警惕地起身,轻轻推开窗户。

清冷月光下,只见院中梧桐树旁,立着一个熟悉又危险的身影,周凌竟半夜闯入,微仰着头,幽深的目光穿透夜色,牢牢锁定了她。

那颗石子,显然出自他手。

芳如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狂跳起来,说不清是惊惧还是别的什么。

距离那场以血明志的婚礼风波才过去几日?

他竟又如此肆无忌惮地闯了进来!

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日瓷片划过的刺痛感,与他此刻的目光一样,带着一种蛮横的烙印。

她慌忙披了件外衣,急匆匆下楼。

夜凉如水,却浇不灭她心头的纷乱。

她快步走到周凌面前,压低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未消的余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疯了?!这是严府内院!你怎么敢擅闯?”

几日前的决绝对峙犹在眼前,此刻再见,竟有种时空错乱的恍惚感。

周凌却只是勾了勾唇角,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将他周身那股帝王的威严与此刻夜闯私宅的放肆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流转,从那日她苍白的脸、染血的腕,到此刻裹在外衣下单薄的身形,语气带着一种经过压抑后更显危险的理所当然:“想你了,便来看看。”

这话轻飘飘的,却比那日的雷霆震怒更让她心慌。

他那日拂袖而去时的暴怒犹在眼前,此刻这般看似平静的纠缠,底下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你……”芳如气结,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到了极点,“看过了,请你立刻离开!” 她试图用冰冷的语气筑起防线。

“朕若不走呢?”他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姿态慵懒,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仿佛他才是此地的主人。

那日她以死相逼,迫他暂时退让,但显然,他从未真正放弃掌控。

“你到底想怎样?”芳如又急又怕,生怕被人发现,更怕这短暂的平静被彻底打破,“严将军若知道……”

她搬出严德,希望能让他有所顾忌。

“他不会知道。”

周凌打断她,眼神幽暗,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这府里的守卫,此刻都很‘识趣’。”

他轻描淡写地揭露了他的手段,也再次提醒她,在他的权力面前,所谓的婚姻屏障是多么不堪一击。

芳如瞬间明白,定是他用了什么手段调开了护卫。

一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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