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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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隐秘的角落也被他骤然照亮。

她强自镇定,指甲暗暗掐进掌心:“受困时的狂言妄语,陛下竟也当真?如今妾身早已明白,什么天地造化,都不如眼前安稳度日来得实在。”

“安稳度日?”周凌像是听到了极有趣的事,尾音微微上扬,“是指像方才那般,被夫君拉至僻静处训斥的本分?还是在宴会上,连与旧友说笑都需看人脸色的本分?”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尖锐,剥开她勉强维持的平静。

芳如猛地转头瞪他,眼底燃起两簇火苗:“陛下日理万机,竟有闲情逸致窥探臣妇的家事?”

“朕并非窥探,”周凌迎着她的目光,慢条斯理地纠正,“是关心。毕竟,严卿的升迁,夫人也算是‘功不可没’。”

他刻意将“功不可没”四字咬得极重,暧昧地指向那晚的纠缠。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让芳如瞬间冷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屈辱的无力感。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讥讽:“那妾身是否该叩谢陛下隆恩,给了严家这份‘体面’?”

“那倒不必。”周凌向前一步,逼近她,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亲昵,“朕只是好奇,严府这座牢笼,住得可还习惯?若哪天住腻了……”

他话未说尽,留下的空白却比直白的威胁更令人心惊。

芳如被他逼得后退半步,脊背抵住了秋千索链,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仰起脸,绽开一个极其疏离客套的笑容:“陛下多虑了。将军待我极好,这‘牢笼’金雕玉砌,妾身……甘之如饴。”

周凌凝视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情绪,似是恼怒,又似是……欣赏?

月色如水,周凌终是退开一步,恢复了帝王的高深莫测,轻哂道:“是吗?那朕便拭目以待,看严夫人这甘之如饴,能演到几时。”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芳如强撑的镇定。

她忽然想起严德近日的升迁,那般突兀,那般不合常理。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入脑海,这莫非是周凌的阴谋?先用高官厚禄稳住严德,再

恐惧催生出一股孤勇,她不能让他看出半点破绽。

芳如扬起下巴,用一种近乎赌气的口吻斩钉截铁道:“才不是演的!将军待我极好,我们夫妻和睦,我如今不知有多幸福!请陛下高抬贵手,莫要乱来!”

“乱来?”

周凌重复着这两个字,目光在她强作镇定的脸上流转,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

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好,朕答应你,不‘乱’来。”

他口中说着应承的话,人却逼近了一步。

芳如顿时想起前世在宫中,每次她荡秋千时,总在秋千将落未落之际,被他趁机揽入怀中占尽便宜。

此刻,那种熟悉的恐惧与隐秘的期待再次交织,她下意识地用力荡高秋千,仿佛这样就能逃离他的掌控。

周凌看着她幼稚的抵抗,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并未如前世般在下面等待,而是看准时机,忽然伸手精准地握住了秋千的绳索。

一股巧劲传来,秋千的力道瞬间被化解,缓缓停了下来。

“啊!”芳如惊呼一声,还未稳住身形,周凌已俯身逼近,一手撑在秋千椅背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熟悉的龙涎香气笼罩下来,他低头,温热的唇瓣不容抗拒地印上了她的。

“这才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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