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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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既是安抚,更是警告,宣告着此事已由天子接手,旁人不得妄议。

安顿好芳如,周凌回到宫中,脸上的温和瞬间消散,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负责审理此案的官员战战兢兢地禀报:“陛下,严将军麾下将士群情激愤,联名上书,要求严惩……夫人和顾舟,以正军法纲纪!”

周凌眼中寒光一闪。

将士的愤怒在他意料之中,但这股力量极易被利用。

而最让他心头疑云密布的,是顾舟那过于痛快地画押认罪。

像一步突兀的废棋,彻底搅乱了整个局面。

这绝非简单的畏罪或殉情,背后一定藏着更深的动机,或许是白阳会的指令,或许是他想保护什么人,又或者,这是他绝地求生的一招险棋。

“给朕彻查!顾舟为何认罪?是受了胁迫,还是另有所图?朕要知道,在认罪之前,都有谁见过他!”

后宫,凤仪殿。

皇后王氏听完心腹太监的禀报,得知皇上不仅亲自将沈芳如从大牢接出,还护送其回府,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出现了裂痕。

她挥手屏退左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后宫之中,最令人窒息的并非争斗,而是无边无际的、被无视的寂静。

皇后王氏对着铜镜,镜中映出她依旧娇艳却难掩寂寥的面容。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她三年,如今已变成尖利的嘲讽,她,堂堂皇后,嫁入宫中整整三年,至今竟仍是完璧之身。

这并非她一人之哀。

皇帝周凌,这位年轻英锐的帝王,仿佛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

他不仅从未踏足她的凤仪宫,就连后宫那些如花似玉的妃嫔,也如同虚设。

赏赐、位份他从不吝啬,唯独吝啬他的触碰。

漫漫长夜,他几乎都独自宿在养心殿或御书房。

起初,宫人们私下窃语,朝臣们心中嘀咕,甚至皇后自己,都曾绝望地萌生过一个荒谬的念头,陛下他……莫非有断袖之癖,喜好男风?

这个猜测曾一度在暗地里流传甚广。

有心人开始观察陛下身边每一位清俊的侍卫、内侍,甚至年轻的大臣,试图找出哪个是“祸水红颜”。

然而,结果同样令人失望。

陛下对待近臣,赏罚分明,举止有度,从未有任何逾越之举。

他身边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人都隔绝在亲密关系之外。

他就像一尊完美无瑕、却毫无温度的玉雕,勤政、英明,却唯独不像个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凡人。

直到那一天,她安插在御前的心腹太监,冒着风险送来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消息,陛下在批阅奏折时,对着窗外一株开得正盛的白玉兰,罕见地走了神,指尖无意识地在案上反复描画两个字。

那太监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声音细若游丝:“娘娘……奴才看得真切,陛下写的……是……是‘芳如’。”

“芳如?”

那一刻,如同惊雷炸响!

所有碎片瞬间拼凑起来,陛下为何屡次破格关心严德将军的婚事?为何对沈府那位已为人妇的沈芳如格外留意?为何他眼底深处总藏着一抹难以化开的郁结?

原来,不是不爱,不是不能,而是他的情、他的欲,早已像疯长的藤蔓,死死缠绕在一个他永远无法公开拥有的女人身上。

后宫三千佳丽,竟敌不过一个远在宫墙之外的臣妻!

这个真相,比陛下好男风更让她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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