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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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注定被挪动的棋子,如期潜伏在原地。

芳如从暗处走出, 重复着上一世的说辞。

只是这一次, 她眼底的寒霜更重,语气中的笃定不容置疑。

她像一个精准的预言家, 点出每一个埋伏点,预判周凌随从的每一步反应。

黄江眼中的疑虑逐渐被惊叹取代,天罗地网在她“未卜先知”的指引下, 布得比上一世更加严密。

周凌踏入陷阱中心的那一刻, 芳如心跳如鼓。

她冷眼旁观, 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何被她亲手引入这精心打造的囚笼。

审讯室内,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

火把不安地跳动,将墙壁上悬挂的各种狰狞刑具的影子拉长、扭曲,仿佛无数窥探的鬼魅。

芳如隐在最深的阴影里, 如同一块拒绝融化的寒冰。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房间中央那个被儿臂粗铁链锁住的男人身上。

周凌。

锦袍破损, 几缕墨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轮廓分明的颊边。

他是阶下囚,是待宰的羔羊。

可偏偏,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 寻不见半分狼狈仓皇。

眉宇间沉淀着的,是一种近乎慵懒的从容,唇角甚至噙着一丝极淡、却足以点燃芳如所有怒火的倨傲弧度。

他坐在那里,不像是受审的犯人,倒像是暂时屈尊降贵、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这种深入骨髓的掌控感,与记忆中他翻云覆雨的神情,该死的相似!

芳如的胸腔里,恨意如岩浆般沸腾、冲撞。

她不能给他任何机会!绝不能再让那薄唇中吐出蛊惑人心的字句!

“不能让他开口!”

她骤然从阴影中踏出,声音斩冰截铁,打断了黄江例行公事般的逼问。

火光照亮她苍白而决绝的脸。

“必须立刻杀了他!”

她指向周凌,指尖因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他的每一个字都是谎话!一旦让他找到缝隙,死的就会是我们!”

黄江眉头紧锁,显然不悦于计划被打破:“沈姑娘,教主的命令是……”

“他不会写罪己诏的!”

芳如厉声打断,目光死死锁住周凌,“他在拖延时间!你看他的眼睛!”

就在这时,周凌抬起了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穿过昏暗的光线,精准地捕捉到了她。

没有愤怒,没有乞求,甚至没有意外。

那里面是一种……近乎玩味的探究,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在欣赏一只终于亮出爪牙的雀鸟。

他的视线缓慢地、极具压迫感地掠过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回到她燃烧着恨意的双眼。

一种无形的、强大的张力,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

即便被铁链锁缚,重伤在身,他依然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那是权力、智谋和绝对自信混合而成的危险气息。

他无需言语,只是一个眼神,就仿佛已然宣告,这场游戏的主动权,从未真正从他手中溜走。

黄江还在犹豫。

芳如却已被周凌那洞悉一切的眼神逼得几乎疯狂。

她不能再等,不能再看他用这种该死的从容瓦解她的决心!

“用刑!”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带着尖锐的破音,“让他写罪己诏!或者让他死!”

她必须打碎他这副面具,必须听到他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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