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40-50(34/40)

误会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

她怔怔地看着这张睡颜, 昨夜那些被迫承受的强势、不经意的停顿与放缓的温柔、以及最终无法自控的沉沦……种种画面交织涌现,让她心乱如麻,羞耻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胸中翻涌。

正当她不知所措时, 外间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随即是内侍刻意压低的声音:“陛下, 时辰到了, 该回宫用药了。”

周凌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在初醒的迷茫后, 迅速恢复了清明与锐利。

他看向身旁僵硬的芳如, 目光在她颈间暧昧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瞬,什么也没说, 只是撑着手臂,有些吃力地坐起身。

胸口的绷带上,隐约又渗出血来。

他沉默地穿着衣物, 动作因伤势而略显迟缓, 却依旧带着属于帝王的从容。

整理妥当后, 他俯身,在芳如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朕晚上再来。”

说完,他便在内侍的簇拥下,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漪兰殿, 仿佛昨夜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只有身体的酸痛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龙涎香气,证明着那一切真实发生过。

芳如拥被而坐, 久久无法回神。

然而,更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

将近午时,漪兰殿外突然传来通报,光禄寺少卿沈文正, 奉旨入宫探望!

沈父在宫人引路下快步走进来时,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惊疑。

沈文正被内侍引着,几乎是脚步踉跄地踏入漪兰殿。

他先是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女儿,见她虽面色有些苍白疲惫,但衣衫整齐,发髻未乱,身上也未见伤痕,那颗自从得知女儿被扣宫中就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稍稍落回去一些。

他急忙上前几步,也顾不得行礼,一把抓住芳如的手,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惊魂未定的焦急:“如儿!我的儿!你告诉为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陛下为何独独将你留在宫中?外头……外头那些风言风语,说得不堪入耳!他们竟说你与那白阳会逆党有牵连!为父那日被投入诏狱,当真是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我沈家百年清誉就要毁于一旦,幸得陛下天恩,很快便释放了为父,还官复原职……”

他絮絮地说着,眼底还残留着未曾散尽的恐惧。

面对父亲连珠炮似的追问,尤其是那句“陛下为何独独将你留在宫中”,芳如只觉得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昨夜那强势的拥抱、灼热的呼吸、以及不容抗拒的侵占,仿佛瞬间重现,让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父亲探究的目光,喉头哽咽,百感交集,其中还夹杂着难以启齿的羞窘。

她该如何告诉父亲?

难道要说,那个高高在上、掌控生死的帝王,那个将他下狱又释放他的君王,对她存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扭曲的执念,甚至昨夜才刚在她这里强行索取了她?

这话她打死也说不出口。

“父亲,”

她声音微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只能极力维持表面的镇定,避重就轻,“您别担心,女儿……女儿并非白阳会同党,其中另有隐情,一时难以说清。陛下他……陛下或许……另有考量。”

“另有考量”这四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脸颊更烫了,生怕精明的父亲从中听出什么弦外之音。

殿内瞬间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沈文正看着女儿躲闪的眼神和那不自然的红晕,心中疑窦丛生,却又不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