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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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太液池上画舫轻荡,琉璃灯在月色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周凌屏退左右,将芳如揽在怀中,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丝绦。

“爱妃近日似乎总是心神不宁。”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不容错辨的欲念。

芳如正暗自焦急,忽然感到小腹一阵熟悉的坠痛,竟是月信提前来了!

她心中狂喜,面上却故作羞涩地推开他:“陛下……臣妾、臣妾身子不便……”

周凌动作一顿,眼底的炽热渐渐冷却:“何时来的?”

“就、就在方才……”芳如垂眸,掩去眼底的庆幸。

这突如其来的月信简直是天助她也,让她连药方都不必动用。

“传御医。”周凌声音骤冷。

不多时,御医战战兢兢地诊脉后回禀:“陛下,沈采女确是信期至了。约莫五至七日方可洁净。”

待御医退下,周凌一把将芳如揽入怀中,灼热的手掌紧贴她腰间:“朕记得爱妃的信期该在五日后。”他指尖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小腹,“怎的提前了这么多?”

芳如心头一紧,没料到这男人连她月信的日子都记得这般清楚,只得软着声辩解:“许是前日陪陛下游湖时着了凉”

“无妨。”周凌忽然低头用齿尖扯开她腰间系带,“朕问过太医了”他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说是只要动作轻些,无碍的”

芳如慌忙按住他往裙带里探的手,声音发颤:“陛下!臣妾今日真的不便”

“朕轻些便是。”他竟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往榻上压,“让朕看看是不是真来了”

“周凌!”她急得直呼其名,双腿拼命蹬,“你疯了吗!”

“疯?”他低笑,“朕还能更疯”

芳如猛地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声音都变了调:“陛下!臣妾身子实在不适……”

周凌动作一顿,眼底翻涌的欲念渐渐平息。

他深吸一口气,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那朕就这么抱着你睡。”

“不可!”芳如慌忙抵住他胸膛,“臣妾……臣妾月事期间实在不便与陛下同榻……”

周凌眸光骤冷,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连抱着睡都不行?”

“臣妾怕冲撞了陛下……”芳如垂眸避开他审视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

“好,很好。”周凌猛地松开她,“既然今日不便,改日,朕再来看你。”

芳如望着他拂袖而去的背影,轻轻抚过袖中的药方。既然天意相助,这药方正好五日后就用。

画舫外月色正好,她终于露出了这些时日第一个开心的笑容。

五日后清晨,周凌下朝归来,想起前日内务府呈上的东海明珠还未赏给芳如,便未让宫人通报,径直往漪兰殿去。

才走到寝殿外,就见玲子鬼鬼祟祟地从殿内出来,手中攥着个物事。

见到圣驾,她吓得立即跪地,一张泛黄的纸笺从袖中飘落。

“这是什么?”周凌俯身拾起,目光扫过纸上字迹,脸色骤变。

他认得其中几味药材,都是太医院明令禁用的寒凉之物。

玲子抖如筛糠:“是、是采女让奴婢去太医院抓的药……”

芳如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没什么血色的脸。

她伸手按了按肚子,心里琢磨着苏婉卿给的那个方子到底管不管用。

镜子里的自己眼皮有点肿,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她正想叫宫女拿点胭脂来遮遮,外头突然响起一阵慌慌张张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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