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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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带着父亲特有的笨拙的温柔,眼神却复杂地在她颈间那些未能被衣领完全遮掩的暧昧红痕上扫过,随即迅速移开,脸上掠过一丝难堪与痛心。

“是陛下传为父进宫的。”

沈文正压低了声音,回到绣墩上坐下,双手无意识地搓着膝盖,“陛下只说……你在宫中言行或有失当,冲撞了天颜,命为父入宫,好生……‘教导’于你。”

“教导”二字,他吐得异常艰难。

光禄寺少卿,虽非权倾朝野的重臣,也是清贵之职,他岂会听不懂这“教导”二字在此时的真正含义?

皇帝要他这父亲,来“教导”一个刚刚承受过君王雨露、甚至可能因此“获罪”的女儿?

这其中的狎昵、折辱与绝对的掌控,让沈文正感到一阵齿冷,却又敢怒不敢言。

芳如的心直直地沉下去。

周凌骗了她。

他用一个她无法承受的威胁,轻而易举地击溃了她第七世重生以来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看着她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用最不堪的方式向他乞怜求饶。

不过,就算父亲此刻安然无恙,可谁能保证下一刻不会因周凌一念之差而真的身陷囹圄?

那个男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藏着陷阱,他的每一个承诺都可能瞬间翻转。

他不需要真的动手,只需让她时刻活在“可能失去”的恐惧里,便足以将她牢牢攥在掌心。

这种认知,比昨夜直接的暴力,更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和恐惧。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声音低微:“是女儿不孝,让父亲担忧了。女儿……只是不慎冲撞了陛下。”

她无法解释那夜璇玑宴的重生,无法解释七世纠葛的疯狂,更无法将正直却并无实权的父亲,拖入这深不见底的政治与情感漩涡。

沈文正看着女儿苍白脆弱的脸,终究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天家之事,皇权之下,哪有他置喙的余地。

送走一步三回头、满眼忧色的父亲,漪兰殿内恢复了寂静。

芳如靠在床头,只觉得浑身冰冷。周凌的“欺骗”像一根毒刺,扎在她心里,提醒着她这个男人的反复无常与深不可测。

次日,尽管身体依旧不适,芳如还是强撑着起身,仔细梳妆,用厚重的脂粉勉强遮盖住颈间的痕迹和眼底的青黑,前往皇后宫中请安。

凤仪宫内,暖香袭人,环佩叮咚。各宫妃嫔已按位份坐定,看似一派和谐,实则暗流涌动。

芳如甫一进门,便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探究的、嫉妒的、怨恨的。

她目不斜视,规规矩矩地向端坐上首、凤冠霞帔的皇后行了大礼。

“沈采女身子可好些了?”

皇后的声音平和,却带着疏离。

她并未刻意刁难,但那份居于高位的冷漠,比直接的敌意更让人压力倍增。

“劳皇后娘娘挂心,妾已无大碍。”芳如低声回应。

坐在皇后下首首位的芷贵妃,今日穿着一身绯色宫装,珠翠环绕,艳光逼人。

她斜睨了芳如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沈妹妹瞧着是清减了些,想必是‘伺候’陛下辛苦了。也是,妹妹初承雨露,难免不知轻重,日后还需多学着些规矩才是。”

她刻意加重了“伺候”二字,引得殿内几位低位妃嫔掩唇低笑。

芳如垂眸,并未接话。这种口舌之争,毫无意义。

芷贵妃似乎觉得无趣,又将注意力转向了依偎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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