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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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如儿,你可以去。但给朕记清楚了……”

“你的命,是朕的。你的人,也是朕的。”他的声音温柔如情人絮语,内容却令人胆寒,“若你胆敢借此机会逃离,或者让自己伤了一根头发……你父亲沈文正的仕途,你表哥李家满门的前程,都会因你今日的选择……万劫不复。”

芳如垂眸,浓密的睫毛掩盖了眼底所有的惊涛骇浪。

她听出了他话语中不容置疑的掌控,也感受到了那份近乎疯狂的偏执。

他太聪明,早已看穿她心底那点不甘与躁动。

可她心中的决绝并未动摇,反而更加坚定。

正因他如此步步紧逼,她才更要走,唯有让他亲眼见证她的“死亡”,才能斩断这纠缠不休的牵绊,还父亲与表哥一个安宁余生。

“臣妾……”她抬起头,迎上他洞若观火的目光,扯出一个完美无瑕的、温顺柔婉的笑容,“谨遵陛下圣谕。”

那一刻,她在周凌深邃的眼底,似乎看到了一丝极快掠过的、类似于痛楚的情绪。

但他随即直起身,恢复了那个睥睨天下的帝王姿态,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失控,只是她的错觉。

次日清晨,大军悄然包围了普济寺,盔甲反光隐在晨雾中,连飞鸟都不敢靠近。

芳如一身素衣,随着队伍往寺庙走,刚到寺门,就听见身后两名军校低声交谈,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她听见:“李阁老说了,等会儿在西侧角门留个口子,马宪一跑,咱们就追,这功劳可得抢到手!”

芳如脚步一顿,指尖冰凉。

李阁老哪里是要她辨人,分明是要栽赃她“私放逆贼”!

届时角门一开,马宪逃出,所有证据都会指向她通风报信,她和沈家便再也洗不清了。

寺外耳房。

侍女正为芳如更衣时,周凌抬手屏退左右。殿门轻合,烛影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摇曳。

他取过那件粗布衣衫,指尖抚过粗糙的布料。“这料子磨人,”他声音低沉,“但总好过诏狱的囚衣。”说话间已亲手为她系上衣带,薄唇若有似无擦过她的耳垂,“朕的如儿,应当明白轻重。”

芳如屏住呼吸,看着他取来妆粉。

深色脂粉在他指间融化,一点点遮盖她莹白的肌肤。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不像个帝王,倒像个体贴的夫君。

目光却始终锁着她的双眼:“今早太医来报,说你月事迟了半月。”指尖轻抚过她小腹,“若当真有了朕的骨肉……”

芳如心头猛地一沉,随即又强自镇定,这些时日她分明按时服用避子汤,怎会有孕?

定是他在诈她。

芳如笑道:“许是近日忧思过重……”

“最好如此。”他轻笑,将信号烟火塞进她衣襟,掌心在她胸前停留片刻,“这烟火关系着很多人的性命。你父亲今早递了告病折子,朕已派太医去照料了。”

另一只手执起她的手腕,将温热的玉佩放入掌心,“戴着它,让朕一直陪着你。”

最后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她微颤的唇瓣:“记住,一定要平安回来。”语气倏冷,“朕最讨厌有人擅自带走属于朕的东西。”

芳如攥紧袖中的信号烟火,只觉得那小小竹筒重若千钧。

他每个温柔的举动都带着冰冷的锁链,将她的退路一一斩断。

“臣妾……”她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翻涌的决绝,“明白。”

踏进寺门的那一刻,芳如指尖轻抚过玉佩温润的轮廓,心下雪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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