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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沈姑娘回府。”他语气淡漠,每个字却都重若干钧,“好好静养。”
回沈府的路,在死寂中缓慢爬行。
銮驾内香气馥郁,芳如却只觉得窒息。
周凌虽未同乘,但他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如影随形。
踏入熟悉的闺房,芳如尚未定神,身后房门便“砰”地一声重重阖上!
她猛地回头,只见周凌斜倚门框,玄色龙纹常服更衬得他身姿颀长。
他俊美的脸上不见怒容,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那双凤眸显得更加深邃难测。
“演得不错。”他缓步逼近,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致命的危险,“惊慌失措,感恩戴德……都恰到好处。”
芳如下意识地后退,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他倏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他狠狠摔在床榻之上!
“呃!”后背撞上硬木,芳如痛得蜷缩起来。
周凌随即赴上,用修长有力的双腿禁锢住她的挣扎。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苍白的唇瓣,动作亲昵如情人,眼神却冷得刺骨。
“告诉朕,”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是何时与那逆贼串通的?嗯?”
“陛下在说什么……臣女听不懂……”芳如偏头躲闪,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听不懂?”周凌低笑一声,突然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匕首上的沈家暗纹,爱卿作何解释?”
芳如瞳孔骤缩,他连这个都看到了?!
“朕给过你机会。”他的声音骤然转冷,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疯狂,“允你自由,许你特权,你却用它来策划逃离朕的身边?”
冰冷的空气激得她浑身一颤。随即,带着惩罚意味的山水,没有丝毫怜惜。
“痛吗?”他咬着她耳垂低语,“这不及朕万一!”
芳如疼得指甲掐进掌心,泪水模糊了视线。
“说!”他掐住她的山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是不是那个逆贼的?!”
“不是真的不是……”她绝望地摇头,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周凌眼底的猩红更盛,他伸手,缓缓按在她腹侧尚未愈合的刀伤上!
“啊!”痛楚让她惨叫出声,伤口被再次撕裂,温热的液体似乎正从包扎处渗出。
周凌的脸近在咫尺,他看着她因屈辱而扭曲的苍白面容,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魔咒:“再敢跑……朕就打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朕为你打造的笼子里……哪里也去不了!”
“好痛……饶了我吧……”
男人的怒火与占有欲在看到她因剧痛而惨白的脸时,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被一种更深的、摧毁一切的疯狂所取代。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低沉而残忍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朕改主意了。若是你再敢逃……就把你做成人彘,装在瓮里,放在朕的寝殿,让你日日夜夜,只能看着朕一人。”
“人彘”二字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芳如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抓住他肆虐的手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声求饶:“不……陛下不要.我、我还怀着孩子……你这样……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