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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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想”的温柔,“你既然可能是‘皇妃’……这身份,何其尊贵?岂能随意卖给那些粗鄙的商贩,任他们作践?”

他的拇指,暧昧地抚过她手腕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声音如同诱人堕落的魔咒:

“就算要卖,至少……也得为你寻个配得上你身份的买家。比如……某个势力不小的部落王子,才不算委屈了你,对不对?”

阿七那句带着残忍戏谑的“部落王子”话音还未落,帐篷外骤然响起了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北狄士兵粗鲁的呼喝声,由远及近,如同逐渐收紧的绞索。

“搜!仔细搜!每个帐篷都不能放过!找到那个夏国女刺客和她的同伙!”

火光透过帐篷布料的缝隙,将晃动的人影投映在内部,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脚步声就在附近,似乎下一秒就会掀开这脆弱的门帘。

芳如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压过了之前的屈辱感,她下意识地抓住阿七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他们来了!我们快走啊!”

阿七却如山岳般沉稳。

他甚至未曾瞥向门口,深邃的目光在昏暗中依旧锁着她,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反手握住她颤抖的手,掌心滚烫,力道坚定,奇异地抚平了一丝她濒临崩溃的恐惧,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走?”他压低声音,灼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与草木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外面天罗地网,此刻出去,便是自寻死路。”

他微微侧头,精准地捕捉着帐外的每一丝动静。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抚上她纤细的腰肢。那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早已凌乱的衣衫,熨帖在她冰凉颤抖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般的酥麻。

“想躲过搜查……”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暧昧的气音,钻进她的耳膜,带着令人心慌意乱的暗示,“唯有一法。”

芳如瞬间明了他的意图,脸颊腾地烧起烈焰,却又因极致的恐惧而褪尽血色,只剩下惨白。

“得让他们以为……”阿七的唇几乎含住了她敏·感的耳珠,湿热的吐息缠绕不去,带着一种强势的、令人无力反抗的意味,“这里面,只是一对……耐不住寂寞,正在颠鸾倒凤的野鸳鸯。”

他稍稍退开寸许,在微弱的光线下,凝视着她眼中剧烈的挣扎、羞愤与绝望。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她所有的伪装。然而,那眼神深处,却并非全是冰冷的算计,反而翻涌着一种复杂难辦的、近乎探究的情绪。

“酿酒坊那次,”他修长的手指,极轻地划过她锁骨下方可能残留的、浅淡的旧痕,那触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流连,激起皮肤细微的颗粒,“是强迫。”

他的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眸,不容她闪避,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耐心:

“再强迫……多无趣。”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又仿佛在等待她的反应,“这次,你自己……愿不愿意?”

“愿意”这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芳如灵魂都在颤抖。

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怎么可能愿意?!对这个夺她清白、视她如货物的男人!

然而,哈丹那“夏国奸细毒杀王子”的指控,如同悬顶的利剑。

一旦被抓,她个人生死事小,若因此引爆两国哉火,那天的罪孽……她承担不起。

求生的本能,与对更大灾难的恐惧,最终碾碎了她最后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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