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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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眼。

视线被粗壮的树干彻底阻挡,她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死死盯着那片阴影区域,耳朵竭力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风声、远处的诵经声、篝火的噼啪声……却唯独没有她预想中的打斗声或呵斥声。

时间在极度紧张中被无限拉长。

她感觉仿佛过了几个时辰,实际上可能不过十几次呼吸的时间。

各种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他被制服了?被杀了?还是引来了更多的士兵?冷汗沿着她的脊背滑落。

就在她焦虑得几乎要不顾一切探头去看时,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容地从树后转了出来,是阿七!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略显窄小的士兵皮甲,动作流畅自然,脸上甚至看不出丝毫刚刚经历过搏斗的痕迹。

他快速而精准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目光锐利如初,然后朝着岩石这边,极其隐蔽地打了一个“安全,过来”的手势。

芳如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滑下岩石,踉跄着跑到树后。

只见那两名士兵瘫软在地,双眼紧闭,呼吸平稳,竟像是陷入了沉睡,他们的外甲和头盔已被整齐地扒下放在一旁。

“快,换上。”阿七将另一套还带着陌生人体温的甲胄递给她,语气冷静而迅速,同时警惕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芳如手忙脚乱地套上那身沉甸甸、散发着汗味和皮革味的皮甲。

甲胄明显不合身,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阿七见状,快速俯身,利落地帮她调整肩带,系紧腰侧的扣绊,他的手指灵活而有力,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最后,他将一顶有些大的头盔扣在她头上,仔细地压下帽檐,直到遮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紧张抿着的嘴唇和一小截下巴。

“记住,跟紧我,步伐沉一点,别东张西望,现在我们是巡逻的士兵。”

他低声嘱咐,最后调整了一下自己头盔的角度,让阴影更好地遮掩住他过于锐利的眼神。

两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压低身形,混入了营地边缘流动的人影与光影交错之中。

营地内部远比从外面看起来的更加喧嚣、混乱,充满了一种狂热的仪式感。

巨大的篝火盆燃烧着,跳跃的火光将晃动的人影投射在帐篷上,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戴着狰狞恐怖面具、身着五彩斑斓法衣的巫师们,如同不知疲倦的幽灵,围绕着中央那顶最为宏伟、象征着权力与死亡的王帐,疯狂地舞动、旋转,他们的吟唱声与法螺、皮鼓的噪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几乎要撕裂耳膜的声浪,冲击着人的心神。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松柏燃烧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尸体腐败前的特殊甜腻气味,各种味道混杂,令人作呕。

芳如强迫自己低下头,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阿七那双沾满尘土的靴子后跟,努力模仿着他沉稳的步伐节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突兀。

沉重的甲胄随着走动不断摩擦着她的肩膀和腋下,带来细微的刺痛,头盔压得她额角生疼,但她不敢伸手去调整,生怕一个微小的动作引来怀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士兵投来的、或随意或审视的目光,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阿七却显得如鱼得水。

他巧妙地利用每一个帐篷的阴影、每一辆堆满物资的辎重车、甚至每一个匆匆走过的仆役或巫师作为掩护,带着她在这片危险的区域中迂回穿行。

他的步伐时而迅疾,时而停顿,每一次转向和变速都恰到好处,总能精准地避开主要巡逻路线和人员密集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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